女人被嚇得不敢說話,男人還要嘴硬,但看著謝彥也有些慫了,雖說害怕,但還是嘴硬不認,要是真認了,免不得要去派出所待幾天。
周明忠可是從基層一路幹到現在的,這些個小九九他可都知道。
“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就都去派出所,讓公安同志做主!”
說罷,一個眼神給到勤務兵。
勤務兵走到兩人身邊:“同志,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不是?”
男人見局面一下失控,趕忙說和:“領導,誤會,是誤會啊!”
說罷,推了一把身邊的女人:“我這也是一下著急了,我這老婆子非說他們害了孩子,我這……一著急,都是你!”
女人嫻熟地接上話,哭著說:“我們不能去派出所啊,孩子還在急救室,等著救命啊!”
周明忠蹙眉看著兩人:“真要是為你孩子救命,就該好好出去謀個營生!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幹什麼?”
說完,對上謝彥的眸子,又覺得說錯了,咳嗽了兩聲掩蓋尷尬。
“周市長,還是去派出所吧,這事不說清楚,大家都沒法做人。”
謝彥冷冷一句話,一點不給兩人機會。
周明忠掃了一眼心虛又無措的兩口子,正要對秘書開口時,女人一把跪倒了他面前,滿臉乞求道:“領導!領導!我不能去派出所啊!”
女人神色焦急,聲音顫抖個不停:“我兒子還在搶救室!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才訛人啊!”
周明忠沉著臉,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如果真的是因為家庭困難,我們可以考慮提供必要的幫助,但絕不是透過這種方式。”
女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磕頭致謝,自己兒子這次終於是有救了。
謝彥一直聽著女人的話,找到醫院醫生護士,核實了一番,確定情況屬實後,先安排了手術,畢竟孩子情況確實緊急。
聽到孩子能手術,夫妻倆連忙致謝,周明忠揹著手教育著兩人:“再怎麼也是為人母為人父!什麼時候都不能幹這種事情,這很惡劣!”
周明忠語氣氣憤中帶著嚴厲,聲音中氣十足,低沉有力,目光更是如同兩道利劍,直視著面前的兩口子,讓他們不敢直視。他繼續說道:“你們這種行為,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更是對社會的不尊重。如果人人都像你們這樣,那社會還怎麼和諧穩定?”
一時間病房裡只剩下女人的哭泣,還有男人的嘆息,他們的無奈還有心酸也觸動了不少人,但是誰也不敢上前為他倆說情。
“周市長,都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這樣,我們願意去派出所,就是孩子……孩子還……”
一提到孩子,女人就哽咽,褪去訛人的尖酸吃人,反倒是個苦命的母親。
葉清梨雖然不認可他們這種方式,但是對於這對夫妻愛子的心卻表示理解,先天性心臟病是個極度需要錢的病,稍有問題就要來醫院。
五年時間來,葉清梨的稿費、繪畫還有散工所有的錢都填進去後,還借了方沐陽不下一千塊錢。
這夫妻倆從衣著到說話,看著也是苦命人,千里奔波帶著兒子來省城治病。
“周市長,我能說兩句嗎?”
葉清梨的聲音像是雨後春筍般,在這沉悶的氣氛中突然響起,顯得格外清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葉清梨,她站在病房的一角,眼神中帶著堅定與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