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機胡奶奶便沒在說話,轉頭看向了自己已然去世的老伴,眼神中帶著幾分懷念與溫柔。
葉清梨順著胡奶奶視線看去,到了牆上掛著的與胡爺爺的合照,一時間好多情緒翻湧,覺得五年是否真的都有苦衷呢?
廚房裡,謝彥和葉煜父子倆配合地很是默契,謝彥一邊招呼著鍋裡的餃子,一邊看著葉煜搗蒜。
葉煜搗蒜搗得十分起勁,小臉都因為用力而變得紅撲撲的,嘴裡還不時地嘟囔著:“我要把蒜搗得碎碎的,這樣蘸餃子才好吃。”
謝彥看著兒子那認真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時不時地指導葉煜幾句,告訴他怎麼用力會更省勁,怎麼搗蒜會更均勻。
不一會兒,蒜就搗好了,謝彥把蒜泥放進一個小碗裡,又加入了一些醋和醬油,調成了一碗美味的蘸料。
這時,鍋裡的餃子也煮得差不多了,一個個都浮在了水面上,鼓鼓囊囊的,看起來十分誘人。
謝彥拿起漏勺,小心翼翼地把餃子撈了出來,放在了一個大盤子裡。
他端著盤子,和葉煜一起走出了廚房,來到了客廳。
葉煜一看到餃子,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了葉清梨身邊,拉著她的手說:“媽媽,媽媽,餃子煮好啦,可香啦!”
葉清梨看著兒子那興奮的樣子,心中的陰霾也散去了不少,她笑著摸了摸葉煜的頭,說:“真乖。”
葉清梨幫著胡奶奶把餃子放到胡爺爺那邊,又扶著胡奶奶落座。
堂屋的日光燈管嗡嗡響著,把八仙桌照得亮堂堂的,桌面上鋪著塊兒洗得發淺的紅色塑膠布,邊緣還繡著“勞動最光榮”的金線。
桌上擺著滿滿兩盤子的白菜豬肉餃子,熱氣裹著肉香往屋頂上飄,在糊著報紙的牆面上燻出一小片溼痕。
葉清梨從一旁煤爐上提下鋁製水壺,往每個人的搪瓷缸裡續水,胡奶奶盤腿坐在老伴為她特製的椅子上剝著糖蒜,看向幾人時候眼裡帶著笑。
葉煜踮著腳尖把蘸料碗往胡奶奶面前推了推,奶聲奶氣地說:“奶奶您嚐嚐,這是我和爸爸調的。”
謝彥用公筷給胡奶奶夾了個最鼓的餃子,金屬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葉清梨望著三人其樂融融的模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搪瓷缸上掉漆的“獎”字,頭頂的光在八仙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銀子。
這頓飯大家都吃得很痛快,胡奶奶一個勁兒地誇餃子好吃,直說這是她吃過最香的餃子。
葉煜也吃得小肚子圓滾滾的,還不停地往嘴裡塞著糖蒜。
謝彥很是感觸地看著幾人,這也是他回國吃得最舒服的一頓飯,胡奶奶這頓飯更是看出來,這一家三口真是合適。
飯後,謝彥利索地收拾了桌子去廚房洗碗,葉清梨則是和葉煜留在客廳,葉煜陪著胡奶奶聊天,葉清梨幫著胡奶奶收拾屋子。
胡奶奶年紀大了,很多高的地方還有角落不好收拾。
這邊氣氛溫馨和諧,那邊黃家卻已經炸開了鍋,黃建業一回來還沒落腳就氣得險些進了衛生所。
“你說你不幹了?!”黃建業聲音裡的震驚憤怒壓都壓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