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話裡,還是難免有些誇大和偏袒。
呂百川聽著,心裡已經有了數。他轉頭看向郝松,問道:“你外甥女平時在家,有沒有跟你們說過什麼關於醫院或者她工作的事情?”
郝松想了想,搖了搖頭:“她平時回家,就只是抱怨工作累,說醫院裡的人不好相處,其他的,也沒說過什麼。”
呂百川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初步的判斷。
就在這時,黃麗麗和黃紅斌匆匆趕到了派出所。一進門,黃麗麗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郝梅和郝松,還有正在詢問他們的呂百川。
她心裡一緊,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呂百川抬頭看向黃麗麗,目光銳利:“你就是黃麗麗?來,過來坐,有些事情,我們需要跟你核實一下。”
黃麗麗忐忑不安地走了過去,坐在了呂百川對面。
郝梅一把握住女兒的手:“麗麗,你跟公安同志說,讓公安同志給你做主!”
黃麗麗低著頭,不敢看呂百川的眼睛,嘴唇囁嚅著,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呂百川見狀,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黃麗麗同志,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真實情況。你母親說你被醫院以不正當的理由開除,還說院長夫人嫉妒你給你穿小鞋,有這回事嗎?”
黃麗麗的臉漲得通紅,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其實……其實是我自己辭職的,我媽她……她不知道具體情況。”
郝梅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麗麗,你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自己辭職?”
黃麗麗咬了咬嘴唇,繼續說道:“媽,我真的不想在醫院幹了,工作壓力太大,而且……反正你就是別問了。”
黃紅斌見兩人僵滯,趕忙上前拉開兩人,看了眼身後的郝松:“舅舅,你先帶著我媽回去,我在這兒說就行。”
郝松看著外甥這樣,立馬點頭,攙扶著郝梅:“姐,咱先回去,讓紅斌解決。”
郝梅一直攥著黃麗麗的手,詢問:“真是醫院說的那樣,你去跟人兒子說那些話了?”
她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不敢相信。
黃麗麗瞬間羞愧,低著頭不說話,呂百川嘆了口氣,沒說話。
郝梅和郝松兩人在派出所門口,看著失魂落魄,一下沒了氣勢的姐姐,郝松有些心疼。
“姐,麗麗一定有苦衷,肯定不是……”
郝梅扶著牆,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她是從小驕縱這個女兒,但是這事她怎麼能騙自己呢?
黃麗麗出來,看著那邊的郝梅,一瞬間心都快不跳了。
“媽。”顫巍著喊了一聲媽。
郝梅望著她的眼神滿是失望,她是真的以為女兒是被葉清梨欺負穿小鞋才丟的工作,更是在看著女兒一連半月在家萎靡不振,今天才帶著弟弟去醫院要公道。
沒成想,竟是去自取其辱。
“媽,你別生氣了,這事我知道錯了,我不敢說,是我怕你和爸知道生氣,我以後肯定不那樣了,我離他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