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斑駁的光影隨著微風輕輕晃動,彷彿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謝彥的眼睛看著都迷離了,離開的這五年,腦海中無數次浮現她的模樣,卻都不及此刻真實。
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像是一幅畫,在他心裡緩緩鋪展開來。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停滯,只有風吹過的呼呼聲。
葉清梨望著謝彥,一顆心也是悸動,猶如當年少女情竇初開之時,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謝彥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她臉上,那眼神里有太多情緒,溫柔、懷念,還有一點點難以察覺的痛惜。
葉清梨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幾分,那種久違的緊張感再次湧上心頭。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嘴角卻不聽使喚地微微翹起,洩露了內心的歡喜。
周圍的空氣彷彿變得稀薄,連呼吸都帶著一絲甜蜜的味道。
對視結束後,謝彥再次牽起了葉清梨的手,瞬間所有溫柔化作實在的接觸。
一路上,不少村裡的人看到了兩人,這恩愛模樣讓人不由得駐足,等兩人走後掀起一番熱烈的討論。
“這雷婆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麼漂亮的兒媳婦還被她說成是潑婦,現在遭報應了吧,年紀輕輕就腦梗了!說是現在還沒醒呢!”
另一個婦人趕忙接話:“可不是,我聽我兒子說,那個謝傑因為綁架自己親二嫂被關進去了!真是造孽!”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議論著,心裡對葉清梨的態度早就也已經改觀。
一旁的黃得貴媳婦聽著點頭,那次跟葉清梨接觸,確實能感受到人是個好人,而且雷翠萍什麼樣,大家誰不知道。
現在人一倒下,可沒一個人心疼她。
那邊,謝彥和葉清梨已經回了謝家。
臘月的北風捲著黃土刮過黃土坡,謝家也是典型的窯洞,在坡跟處窩著,土黃色的窯臉被凍得發沉,院門口的梨樹掛著層薄霜,風一吹就落一些。
院子是四方的黃土院,地面被踩得硬邦邦的,邊角堆著幾捆玉米杆,用草繩捆得結實,這是他們過冬的柴火。
葉清梨順著看過去,窯洞分三間,依著土坡建造,據謝彥說,窯洞門是大哥結婚時候用桐油刷出來的,門簾是大嫂拿厚棉布縫的。
這屋子葉清梨看著很是親切,是老早年父母下鄉時候的地方。
第一次親眼看見,還是很震撼。
謝彥看著葉清梨,怕葉清梨不習慣,開口道:“晚上我還是帶你回苗阿婆那兒,明天我們就回去了。”
葉清梨搖了搖頭,目光溫柔地掃過窯洞的每一個角落。
“不用,這裡挺好的,很有生活氣息。”她的聲音輕柔,像是怕打破這份寧靜。
謝彥沒說什麼,笑著帶著葉清梨往裡邊走,他可不忍心葉清梨受苦。
“大哥他們估計快回來了,你先進去坐著,我幫著收拾一下。”
這些天,大哥都在縣裡陪著大嫂生孩子,村裡根本沒時間照顧,窯洞一空人,就容易積灰,尤其是還有剛出生的小侄子,謝彥還是有些擔心對孩子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