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蓉的性子得改。”葉清梨想了半天最後只說出這樣一句話。
謝彥聽後,轉頭看向葉清梨,眼神里多了一絲認同。
“是啊,她的性子太倔,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能改的。”他說著,伸手將窗邊的一盆綠植往裡挪了挪,避免它被夜裡的寒氣凍到。
葉清梨點點頭,目光落在那盆綠植上,葉片在煤油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其實,我覺得她心裡也苦,只是她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別人身上,這樣下去,不僅害了自己,也會連累家人。”
謝彥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消化葉清梨的話。
他站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你說得對,但是現在確實也沒什麼辦法,大哥愁得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今天那麼說她,希望她能有所改變吧。”
葉清梨點點頭,沒再繼續謝蓉這個話題。
謝蓉在葉清梨這邊沒什麼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有過節。
葉清梨不是什麼聖母,對於謝蓉只是不願意麻煩。
謝蓉不比謝傑,謝傑是真的對她造成了傷害,那是不能容忍的。
謝彥看著葉清梨面色的深沉,知道她肯定是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往葉清梨身邊靠了靠。
“有什麼事情跟我說,不要憋在心裡。”謝彥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
葉清梨感受到謝彥的關心,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有些事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但我會試著放下,至少不讓它影響現在的生活。”
謝彥沒有追問,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站在她身邊。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煤油燈芯偶爾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窗外的風似乎也小了些,夜顯得愈發深沉。
葉清梨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天苗阿婆提到毛毛時的表情,那是一種夾雜著憐惜和無奈的複雜神情。
她忍不住低聲說道:“你說,如果毛毛真的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他的父母會不會一直在找他?”
謝彥思索片刻,回答道:“應該會吧,不管怎樣,丟失孩子的痛苦,恐怕是任何父母都難以承受的,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力幫忙找到線索,其他的交給警察處理就好。”
葉清梨點點頭,對此也只能這樣了。
謝彥拍了拍葉清梨的肩膀,眼裡滿是心疼。
葉清梨感受到謝彥的安慰,心裡稍稍輕鬆了一些。
她抬起頭,看著謝彥的眼睛,裡面滿是堅定和關懷。
“謝謝你,謝彥。”葉清梨的聲音很輕,但卻飽含著真摯的情感。
謝彥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髮:“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
兩人相視一笑,房間裡的氣氛也變得溫馨起來,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葉清梨有些疑惑地看向門口,“這麼晚了,誰呢?”
謝彥皺了皺眉,起身走向門口,“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