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也得見見那個王大壯。
從葉煜的話裡來看,這個王大壯,又是說葉煜是野孩子,又是說謝彥停職,那看來家裡一定有和葉清梨謝彥認識的人在。
但是這個人是誰他們就不知道了。
“清梨,你身體能行嗎?”謝彥詢問道。
葉清梨笑著看著謝彥:“早就休息好了,我沒那麼脆弱。”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小煜受了這麼大委屈,我這個做媽媽的,說什麼也得去給他討個公道。”
謝彥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知道她主意已定,便不再多勸,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好,我們一起去,不過你答應我,到時候不管發生什麼,都先別衝動,一切有我。”
葉清梨靠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
下午,葉清梨和謝彥來了向陽街道幼兒園。
唐平一上班,就看到了辦公室門口等著的兩人。
夫妻倆一個賽一個的冷臉,那周身的氣質如同寒冬臘月裡驟然凝聚的寒氣,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葉老師,謝院長,你們怎麼來了?”唐平有些意外。
葉清梨開口:“來看看情況。”
唐平點頭,邊開辦公室的門邊跟兩人說著情況:“這幾天我也一直聯絡王大壯同學的爸媽。”
門一開,幾人進去。
唐平繼續說著進展:“上次問王大壯,問了一半人就跑了,後續還想問些情況吧,這王大壯奶奶堵著誰也不讓見王大壯。”
葉清梨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堵著不讓見?”
唐平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嘆了口氣:“是啊,我們一過去,他奶奶拿著棍子就趕我們。”
葉清梨和謝彥一時都有些沉默。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有窗外隱約傳來孩子們的嬉笑聲,反襯得室內氣氛愈發凝重。
葉清梨看向唐平:“這件事情還是要和王大壯同學聊一聊,之前我帶班的時候,王大壯同學雖然有些蠻橫,但絕不是隨便動手的,這次動手想來一定是有大人在背後說了什麼。”
唐平苦著臉點頭:“葉老師您說的是這個理,可他奶奶那個樣子,我們實在是沒辦法近身,我和幾個老師都試過了,好話說盡,她老人家油鹽不進,就認準了我們是去害她孫子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們也想過聯絡王大壯的父母,電話倒是能打通,但他們總說在外地打工,回不來,讓我們多擔待,還說孩子交給奶奶管就行。”
謝彥一直沉默地聽著,此刻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老人家護孫心切可以理解,但這樣一味阻撓,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孩子在學校出了事,家長和學校都有責任弄清楚真相。”
唐平點頭:“是,所以我們現在也很為難,想著不行請派出所的同志幫著溝通協調一下。”
聽著唐平的話,葉清梨和謝彥對視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