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梨點點頭,瞬間安心了不少。
她將杯沿抵在唇上,抿了一口溫水壓下翻湧的情緒,抬眼時目光已經重新定了下來:“你說得對,我們不急,就等著看他們跳腳,現在對方越急著把事兒壓下去,就越說明這裡頭藏的髒東西多,早晚會兜不住。”
謝彥點頭,目光柔柔地看著葉清梨,伸手幫她整理額前落下的那一縷碎髮。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要個公道回來。”
謝彥的話說得擲地有聲,葉清梨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篤定與溫柔,壓了許久的情緒終於鬆了幾分,眼眶微微泛熱,輕輕“嗯”了一聲。
葉清梨眉眼滿是對謝彥的依賴,現在她不需要一個人去解決問題了。
“你回去陪小煜睡會兒,下午我去看你們。”謝彥柔聲叮囑道。
葉清梨點頭,注意到謝彥辦公桌上那一摞接著一摞的檔案,心疼地看了他一眼。
“好,那我回去看小煜,你先忙,注意身體。”
謝彥點頭,將葉清梨送出辦公室。
葉清梨回去路上,算著時間,再有五天就要過年了,家裡還有好些東西沒安頓。
這擺攤掙下的兩百塊錢,給了苗阿婆三十,其餘的想著還是得買幾件新衣服。
現在謝彥的工資,葉清梨想著不動,跟之前的積蓄都攢起來,到時候去了港城用。
回去路上,葉清梨走得很慢。
今年是謝彥回來,跟自己和兒子過得第一個年,她不想將就,尤其是今年還有了苗阿婆。
那次謝彥帶苗阿婆趕集已經採辦了不少東西,她想著,等這個週末自己再和謝彥出去一趟,買些菜還有襪子手帕什麼的。
回到病房,葉清梨沒急著進去,只是透過病房的玻璃看著裡面熟睡的葉煜。
小傢伙臉頰紅潤了不少,長長的睫毛垂著,呼吸輕淺,看著安靜又讓人心疼。
葉清梨壓下鼻尖的酸意,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放輕腳步走到病床邊,伸手幫葉煜掖了掖被角。
指尖剛碰到布料,葉煜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媽媽。”
葉清梨坐下,摸了摸他的額頭,聲音溫柔:“再睡一會兒。”
葉煜沒繼續睡,拉著葉清梨的胳膊坐起來。
葉清梨溫柔地給葉煜放上枕頭,溫柔地注視著。
“媽媽,剛剛那兩個叔叔阿姨,是不是王大壯的爸爸媽媽?”葉煜奶聲奶氣,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發問。
葉清梨指尖一頓,面上卻依舊柔緩,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應他。
葉煜眨了眨眼,小手攥住了葉清梨的袖口:“媽媽,那天確實是我先推的大壯,他罵你和爸爸,還說我是野種,我……”
葉煜邊說,小腦袋邊耷拉,看著葉清梨一陣心疼。
她知道自己兒子,要不是真的被羞辱被逼急了,是斷然不會跟人動手的。
。背後的他著拍輕斷不手拿,裡懷在抱子兒將把一地疼心梨清葉
”。子孩好個是煜小,道知都媽媽,道知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