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心底裡也是想著兩人能再續前緣。
回到醫院,苗阿婆和葉煜已經洗漱完準備早些休息,謝彥笑著看了看孩子跟著葉清梨回家。
這段時間,最主要的就是早睡早起,將身體調整到各項機能最適合手術的狀態。
回去路上,謝彥將和顧教授的對話都告訴了葉清梨。
葉清梨聽後點點頭,笑著道:“看來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阿婆和顧教授也是緣分未了。”
她頓了頓,又想起之前苗阿婆整理舊物時翻出來的老照片,嘴角笑意更深了些,“那次在鄉下,我陪阿婆擦櫃子的時候,她還對著壓在箱底的舊照片發呆呢,我看照片上那個穿白襯衫的人,眉眼跟顧教授七分像,原來是故人。”
謝彥握著方向盤,側頭看了眼副駕上眉眼柔和的妻子,也跟著笑起來:“等過兩天顧教授學校沒事了,讓他多來醫院看看阿婆,老人家心裡那道坎,總得有人先邁第一步。”
葉清梨輕輕應了一聲,希望能有個圓滿的結果。
到家後,葉清梨將飯盒收拾好,快速洗漱了就來到臥室,等著和謝彥一起練習英語。
謝彥處理完外面的瑣事進來時,就看見葉清梨已經端端正正坐在書桌前,攤開了英語課本,手裡還拿著標註好發音的生詞卡。
暖黃的檯燈落在她發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認真的軟勁兒。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身後輕輕圈住她的腰:“等很久了?今天練日常對話還是生詞聽寫?”
葉清梨轉過臉,鼻尖蹭過他的下頜,把課本往他那邊輕輕推了推:“先練場景的對話吧,早些融入課堂。”
謝彥應聲好,拿起課本順著她指的內容逐句讀起來,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臥室裡緩緩散開。
葉清梨跟著他的發音逐字跟讀,錯了的地方謝彥就耐心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標幫她標註出重音位置,一點點幫她糾正口型,滿室都是兩人溫熱的暖意。
葉清梨的學習能力也不弱,從開始到今天,不過也就三兩天的時間。
已經能完整流暢地讀出一整段對話甚至一篇演講稿,而且發音的準確率也提升了不少。
謝彥合上課本,指尖蹭過她軟乎乎的臉頰,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欣賞:“比我剛出國的時候學得快多了,清梨你真的很厲害,看來用不了幾個月你就要超過我這個老師了。”
葉清梨被他誇得耳朵有點發燙,偏過頭捏了捏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小聲說還不是你教得好,要是沒有你幫我糾正口型,我現在還讀不準重音呢。
說著她翻出夾在課本里的生詞卡,指尖點著最上面一個單詞,仰著臉衝他眨了眨眼:“接下來我們來聽寫生詞吧,寫完我還想把今天新記的單詞再讀兩遍。”
葉清梨學習總是下功夫,她認為功到自然成。
謝彥笑著應下,伸手抽過她手邊的空白草稿紙,捏著筆指尖搭在紙面上,一個一個慢慢地念起了生詞。
暖黃的燈光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地板上,裹著化不開的溫柔。
葉清梨很喜歡這種不斷提升自己的感覺,這個過程不是枯燥死板的死記硬背,而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窩在小小的公寓裡,一點一點被溫柔託著往上走。
她握著筆垂著頭認真拼寫,耳側全是謝彥清潤偏低的嗓音,每唸完一個單詞,還會輕聲給她補一句常用的搭配,方便她記憶。
等全部聽寫完成,謝彥拿過她寫滿單詞的草稿紙,逐行核對批改,指尖碰到她寫錯的字母,就輕輕圈出來,再握著她的手帶著她重寫一遍。
指腹相貼的溫度順著筆尖傳上來,葉清梨的心軟得一塌糊塗,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只盯著他握著自己手的那截手腕,看著淺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輕輕搏動。
全部改完,謝彥把草稿紙遞到她面前,拇指蹭了蹭她的手背:“只錯了兩個,比上次又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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