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她就抬手揮開葉清梨伸過來的手,動作太急瞬間讓攥著的學費落了一地。
她狼狽地撿起來,然後憤憤瞪了兩人一眼後離開。
葉清梨看著她跑走的背影,指尖還留著剛才被甩開時的力道,她輕輕蹙了蹙眉,沒說話。
霍宜美滿眼的無奈,搖著頭嘆氣:“先回吧,她現在什麼也聽不進去。”
葉清梨眸子裡更多的是理解不了。
中午回家的路上,葉清梨一直心事重重,她實在是搞不懂安藝楠的腦回路,看到了就一定是自己說的嗎?
到家的時候,苗阿婆已經做好了飯菜,顧教授也醒了酒。
兩人笑著跟葉清梨打招呼:“回來了?”
葉清梨笑著點頭,沒把壞情緒帶給家裡人,她笑著點頭:“回來了。”
苗阿婆和顧教授笑著招呼葉清梨趕緊洗手吃飯。
葉清梨剛準備進去洗手,謝彥推門也回來了。
屋子裡滿是煙火氣,熱鬧得讓人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葉清梨來到洗手間,水流劃過皮膚,看著鏡子裡,心事依舊是關於安藝楠的事情。
思來想去,葉清梨還是告訴了謝彥,想著謝彥幫自己分析一下,出出主意。
就像霍宜美教授說的,安藝楠已經退學了,那就是說清楚也改變了不了。
但是不說吧,自己心口卻總像是堵著一口氣,悶悶得不舒服。
謝彥聽完後,指尖輕輕叩了叩洗手檯,垂眸沉思片刻才開口,聲音帶著安撫的低啞:“安藝楠退學是她自己選的路,就算傳言真的是你傳出去的,也怪不得你,是她自己做了那事,更何況這事本來就和你沒關係。
你心裡堵得慌,不過是平白擔了沒做過的事,被人戳脊梁骨。”
說著他抽了張紙巾給葉清梨擦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皺起的眉骨:“你要是實在想把這口氣順開,改天遇上她的時候說清楚就行,信不信是她的事,咱們問心無愧就好。”
葉清梨聽著他這番話,依舊是搖頭。
“她不信我,我說了好幾遍不是,她就是不信。”
謝彥聽後也犯難了:“這本就是眾口悠悠的事情,怎麼說的清楚?”
葉清梨發愁的也就是這,她剛入學還沒一週,跟誰也不熟,怎麼去問清楚是誰傳的啊?
看著葉清梨一直擰巴的眉頭,謝彥忍不住嘆了口氣。
“不用想那麼多,本就不是你的錯,到時候我幫你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讓霍教授幫幫忙,問一下。”
葉清梨點頭,心裡還是不得勁兒,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誤會。
那邊,退學回家的安藝楠,坐在出租屋裡,一直掉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