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索菲亞看著謝彥這邊,心裡的那點悸動更深了。
謝彥的人格魅力,真得很吸引人,可是……可是就是有家庭了。
想到這兒,索菲亞不由得有些失落。
她很快壓下翻湧的情緒,整理好白大褂,端著診療盤走到謝彥身邊開口:“謝醫生,該去三號床的病人那邊查房了。”
謝彥點頭,整理了一下白大褂,跨步出了辦公室。
下班後,傑克在研究院門口等著。
謝彥看到了傑克,快步走了過去,傑克對著謝彥說著情況:“有些眉目了,找到了個人,說是認識那幾個混混。”
謝彥立馬來了精神:“人在哪裡?”
“我帶你過去!”
兩人上車,直奔目的地。
車上,傑克跟謝彥說著調查出來的情況。
“清梨遇上的這幾個混混,倒不是什麼多厲害的,就是幾個內陸偷渡過來的無業遊民。”
傑克邊說邊開車,一路上嘴沒停。
謝彥聽出來個大概,但是還想著當面問問。
“那這幾個混混抓到了?”
傑克搖搖頭:“沒有,估計是怕人找,這幾天都鑽了。”
“不管怎麼說,先問問。”
“你放心吧,混混都是一個圈子,沒見過還沒聽過麼,這個混混是那一片的頭頭,先問問他們具體活動範圍,看看和什麼人聯絡的近,然後就都知道了。”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巷口的一間小雜貨鋪後面,傑克熄了火率先推門下了車。
謝彥跟著快步跟上,繞到鋪後面一間搭出來的小棚子門口,一個留著寸頭、手臂紋著褪色紋身的男人正蹲在門檻上抽捲菸。
看見傑克進來,連忙把煙掐了站起身:“傑克先生,我在這兒等半天了。”
傑克給幾人引薦:“謝彥,這就是小魚仔,這一片他人脈廣。”
小魚仔連忙對著謝彥伸出手,態度恭恭敬敬:“你好,那幾個混混之前在我這邊待過,但是這幾天都沒影了。”
謝彥點頭,不得不說,胡宇生的那幾張畫像真的解決了大問題。
“他們平時跟什麼人走得近?”
小魚仔回憶:“都是些混混,到是沒什麼固定的人,不過好像有個酒吧的男的,時常給他們些好處,讓他們幫著教訓教訓人。”
謝彥立刻追問:“那家酒吧叫什麼,在什麼位置?”
小魚仔忙不迭報出地址名字,又撓了撓頭補充說:“那男人好像也是個內陸人,來香港也不過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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