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咻然睜開了清眸,不可置信地看著吻上自已的男人。
——他竟然吻她了!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推開他,而是伸手掐了自已一把——該不會又做春夢了吧!
有了昨晚的教訓,她嚴重懷疑自已連續收油罐車累暈過去,順便又做了個春夢。
也不知道怎麼的,老是做這種夢,難不成她真對周奕辰有什麼想法?
周奕辰做好了被她推開的準備,甚至做好了挨耳光的思想準備。
可是他想不到她竟然毫無反應,只是睜著那雙澄澈的清眸震驚地看著他,然後她一隻手使勁掐她身上的潛水服。
潛水服韌性十足,她掐來掐去也沒掐出一點兒痕跡,自然也就感覺不到疼。
唐曉曼傻眼了——大白天的做春夢就罷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看著她明豔的嬌憨模樣,她微微開啟的鮮潤唇瓣,他把她的反應當作了一種邀請和鼓勵——請繼續!
他的眸色深了幾分,試探著加深了這個吻。
唐曉曼傻愣愣地看著他,愈發真實的觸感、嗅覺讓她辨不清這究竟是真是幻。
周奕辰深吻了片刻,見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不由懷疑她是不是在水下時間過久,腦部缺氧了?
他鬆開了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開口時聲音有些擔憂:“你怎麼了?”
唐曉曼眼眸動了動,看向天空。
天空仍然灰濛濛的,無風無雨無雲也無陽光。
周奕辰攙扶起她,關切地問:“頭暈嗎?”
“有點兒。”唐曉曼借勢依偎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聽到了他心臟擂跳的聲音。
周奕辰有點兒著急,因為他從沒見她這副樣子。“我們先回去吧!讓陸醫生給你瞧瞧……”
“不用。”唐曉曼擺手拒絕,“就是有點兒暈,讓我穩一會兒就好。”
她繼續依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腦子裡卻不由閃現昨晚春夢裡的片段畫面。
天吶,她咋就突然間滿腦子黃色廢料了呢!
難道她的戀愛腦又發病了?
唐曉曼敲了敲自已的腦袋,有些懊惱。
周奕辰見她總是敲擊她的腦袋,還以為她頭疼,就體貼地為她摁揉太陽穴。
唐曉曼索性任由他把自已當病號照顧,還說:“口渴。”
周奕辰忙拿起自已的軍用水壺,擰開了瓶蓋,送到她嘴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用他的水壺喝水了,唐曉曼也不客氣,喝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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