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曼看得頭皮發麻,後知後覺地看向床上的男人,慨嘆道:“原來做這種事兒竟然還有這麼多潛藏的危險啊!”
周奕辰趕緊調了進度條,略過各種突發危機應對和急救措施,以免影響氣氛。
“那是小機率事件,我不會斷裂,也沒那麼脆弱。”他鄭重宣告。
唐曉曼也安慰他:“你放心,我也不會破裂,又不是紙糊的。”
哪想到她的宣告有些太實心眼了。
其實她應該說自已是紙糊的,易碎品需要輕拿輕放,速戰速決。
結果就是某人認定她很皮實。
第一場鏖戰結束後,她在他的懷裡,連手指都懶得動了。
她嚴重懷疑他把這事兒當成體能訓練來做了。
就在她累得準備呼呼大睡時,他又重播了影片,非要“溫故知新”。
不過他只重播了各種夫妻同房的姿勢,用研究戰術的口吻跟她認真討論更喜歡哪一種。
唐曉曼:“……”
就這樣,他們一起反覆切磋研究了好久好久。
*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唐曉曼擺手說:“不行了,我要睡覺。”
誰也不能阻止她睡覺,誰阻止她跟誰急。
周奕辰毫不猶豫地阻止她:“你現在不能睡!”
還不等唐曉曼急,他趕緊提醒接道:“出空間再睡,不能浪費寶貴的空間留存時間。”
唐曉曼:“……”
她選了個會過日子的好男人哎。
周奕辰整理了兩個人的衣服,唐曉曼用盡最後的力氣帶著他出了空間。
兩人回到了周奕辰的寢室。
他把她抱回到他的床上,然後熄了燈,跟她相擁而眠。
*
翌日醒來,唐曉曼睜開惺忪的眸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已身在何處。
她動了動,身體的痠痛從四肢百骸傳遞過來,滋味極為酸爽。
伸手撫額,左手中指戴著的鑽戒光芒晃到了她的眼睛。
昨夜的記憶復甦,她終於想起來了,這是周奕辰的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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