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明想把沈母攙到單人沙發裡坐下。
可是她卻用力掙扎，險些摔倒。
“媽，小心！”沈君凡忙上前攙住。
沈母轉頭看向兒子，也許是太過著急，言語愈發含糊不清：“么（小）新（勳），咋（怎）嘛（麼）含（還）不醒……”
不等沈君凡說話，陸景明搶先開口。
“阿姨有中風的徵兆，我給她檢查一下。”陸景明拿起聽診器上前。
可是沈母拒絕，只擔憂孫兒什麼時候醒過來。
她絮絮叨叨，卻沒幾個字能聽清楚。
而且她肢體僵硬，幾次想站起身，卻又摔回沙發裡。
沈君凡急了，忙問陸景明：“我媽這是什麼情況？”
陸景明說：“我得給她做個聽診，目測判斷她的症狀極可能有中風的風險。”
說到這裡，他又問：“阿姨是不是有高血壓？”
“是啊，我媽血壓很高。”沈君凡說到這裡，轉頭問保姆：“今天我媽吃降壓藥沒有？”
保姆想了想，說：“我給老太太倒了水，拿了藥片。……可是她吃藥的時候，我沒在跟前，我去做別的事情了。”
沈君凡大怒：“為什麼不看著她吃藥？”
“別吵了！”陸景明己經把聽診器探進了沈老太太的心口，並且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聽診片刻，他就變了臉色。
沈君凡見狀知道不妙：“我媽怎麼樣了……”
陸景明手裡的聽診器跌落在地，他顧不上撿，卻伸手翻看沈老太太的眼皮。
“糟，患者大出血！”
沈君凡睜大雙眼，“大出血？哪裡出血了！”
話音剛落，“噗！”沈母就狂吐鮮血。
“啊！”旁邊的沈太太放聲尖叫，雙手抱頭。
保姆也嚇得摔倒在地。
沈母大口大口吐血，她的眼睛裡、耳朵裡、鼻孔裡也往外流血。
陸景明喟嘆一聲：“顱內大出血！”
沒救了！
這麼兇猛的顱內出血，就算擱在天災前也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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