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九點鐘,唐曉曼和周奕辰又開著帆布篷大卡車來到了老地方擺攤。
可是卡車剛開過來就發現他們的攤位被人佔領了。
一夥十幾個男人,手裡拎著砍刀和棍棒,擺出了一副準備攔路打劫的架式。
他們跟當地人一樣黝黑,但是衣服並沒有那麼破爛,身材也高大強壯得多。
有幾個紋身的還特意光著上半身,似乎在炫耀什麼榮譽勳章,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紋身。
唐曉曼用腳趾頭也猜得出來這些傢伙是幹嘛來的。
大概是聽說他們用大量糧食換玉石,就生出了搶劫的歹心。
周奕辰按了兩聲喇叭,探出頭,說:“讓一下!”
那夥暴徒非但沒有讓開,還拎著刀棍圍了上來。
“小子,你下車!”領頭的男人頂著個大光頭,臉上髒兮兮的,渾身都是汗臭味。
極熱嚴重乾旱,地表所有水分都被蒸發幹了。
別說洗頭洗澡,就連喝的水都找不到。
倖存者個個蓬頭垢面,為了避免長蝨子,無論男女都剃成了光頭。
周奕辰挑眉,問道:“打劫的?”
領頭的光頭長著一對招風耳,面相很兇,粗聲惡氣地說:“對,打劫的!不想死的趕緊下車,否則哥們把你小子的骨頭全都敲折了!”
副駕駛的唐曉曼氣笑了,這些傢伙還真是不繞彎子。
她從揹包裡實則從空間拿出一把AK,頂彈上膛。
降下了車玻璃,她將黑洞洞的槍口瞄向了那些攔路打劫的傢伙。
“嘿,夥計們!把你們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
暴徒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副駕駛視窗,先是被黑洞洞的槍口嚇了一跳,目光再移上女子美麗的臉龐,頓時都忘記了害怕。
好漂亮的女人!
她絕對不是本地人,皮膚細膩白皙,頭髮濃密微微打著卷兒披在肩頭。唇色鮮潤,如同吸足水分的花瓣。
別說天災到現在,一個個都被殘酷的生存摺騰得人不人鬼不鬼。就算擱在天災前,這女子也是個極罕見的尤物。
暴徒們的口水都差點兒流出來,還有幾個不怕死地對著她喊妹妹。
“妹妹,你會開槍嗎?”
“這槍是假的吧!”
“小心崩了手,哥哥教你……”
“砰!”槍聲響了,距離最近的那一個的耳朵被崩掉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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