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晚上才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許漾拉著許母出門,見許父還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邊,一看就是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爸,你就不想爭口氣,難道被向家羞辱了還不夠還要被他們家貪了你女兒的嫁妝?”
許漾似笑非笑的看著許父,眼裡嘲諷的意味很明顯,似乎在說許父就是這樣一個懦弱無能的人。
遲早被這個逆女氣死!許父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半晌才在許漾的視線下扔了筷子站了起來。
一家三口像是做賊似的抹黑去了向偉誠的新房。這裡本來是準備他們結婚之後搬過來住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屋裡燈沒亮,房門緊閉,向偉誠應該沒有住過來。
許漾伸手在門口的櫃子底下摸了摸,摸出來一把鑰匙,這是原主放在這裡的備用鑰匙,今天恰好用上了。
許漾打開了門,又打開了燈,房間打掃的很乾淨,一溜新打的傢俱堆放在牆角,裡面放滿了許家置辦的生活用品。
“先把櫃子裡的東西全都搬出來,媽你將東西清點打包放到樓下的板車裡,爸,你力氣比我們大點兒,勞煩你和媽拉回家,順便把家裡收拾一下。”
“我一會兒去隔壁小區拉貨的人家打招呼,叫人家把傢俱給拉回去。”
許母聽見許漾安排就動了起來,許父磨磨蹭蹭的,半天才開始動起來,許漾速度很快,一會兒就叫來了幾個拉著板車過來的壯漢。
大半夜,許家幾個人的動靜惹來了隔壁的鄰居過來圍觀。
“小漾,你們這是做啥呢?”
“怎麼全都裝走了?”
“你和偉誠不是要結婚嗎,這,這......”
許漾提著兩個暖水壺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對眾人說:“我和向偉誠取消訂婚了,以後我和他沒關係了,諸位可吃不上我們的喜糖了,就先吃點兒瓜子兒吧。”
瓜子兒是許漾從屋裡搜刮出來的,估計都受潮了,許漾也不想吃,正好分給這些吃瓜群眾,多合適啊,一邊嗑瓜子兒,一邊聽八卦。
“啊!”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大家都很意外。
幾個嬸子大娘互相交換眼神,滿臉寫著“有瓜,有大瓜”。
“哎,小漾,怎麼回事兒啊,快給大娘說道說道!”一個穿著藍色褂子,頭髮花白的老大娘兩隻眼睛亮的和燈泡一樣,殷切的看著許漾,就指望著能從她嘴裡聽到什麼驚天大瓜呢。這都快結婚了竟然散了,指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許漾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唉,脾氣合不來唄。有些事兒啊,非得訂了婚才能看透。他媽......唉,我也處不慣。”她故意欲言又止,留足了想象空間,幾個大娘立刻心領神會,咂摸著嘴搖頭,彷彿已經腦補出一場婆媳大戰的狗血大戲。
“我這一退婚吧,估計也得罪了人家,回頭不知道要造我什麼謠言呢。”許漾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咱們女人這嫁個好人啊,真是得扒層皮才行。”
“是啊。”都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誰不知道做人兒媳的痛呢,許漾這話可是戳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窩子。
“偉誠他媽是有些......”有些人就湊在一起嚼起耳朵來。
許漾一笑,以後向偉誠他媽再說許漾什麼壞話也是出於對許漾打擊報復的造謠,總歸不是那麼叫人相信了。
許父站在後面聽了全程就哼了一聲,許漾還算是遺傳了一點兒他的聰明。
等過了兩天,向偉誠和他媽開啟房門,看到空的連只蒼蠅都沒有的房間時,向母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女高音版海豚音。
“天殺的,家裡進賊了。”
。了來下批審告報婚結的劭周和,人接站車火在正,到看沒漾許騰鬧的家向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