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姐,我——嘭!”臥室門突然被重重關上,兩人齊刷刷轉頭。
周劭的耳根瞬間紅得能滴血,壓低聲音道:“快下去。”
許漾笑著翻身下床,一拉開門就看見周衍拄著柺杖在客廳裡瘋狂轉圈,柺棍“咚咚咚”敲在水泥地上,活像是隻被點著火的炮仗,隨時都要炸開。
“有事?”許漾慵懶地倚著門框,眉梢微挑。
周衍的柺杖差點打滑,結結巴巴道:“我、我那個...作業...不是!”他胡亂抓了一把頭髮,“我,我明天不跟你去集市了。”說起正事兒,他臉上的熱度總算逐漸消退,“明天休息日,餘贊他們說好要來看我。”
許漾點點頭,“知道了。”她轉身要回屋,突然又回頭補了句:“下次進主臥記得敲門啊,別打攪我和你爸的好事兒。”
“嘭!”的一聲,門關上了。
周衍看著緊閉的房門抓狂大喊,“我敲了啊!是你們太投入沒聽見!誰稀罕管你們那些...那些...”
周衍的耳根“唰”地又紅了,拄著柺杖“咚咚咚”逃也似地衝回自己房間,活像身後有惡鬼在追。
他發誓,主臥門關起來的時候他再也不要去開那道門了!
房間裡,周劭已經恢復了正經模樣,“周衍找你什麼事兒?”
“他的朋友明天要來看他,不跟我一起去集市了。”許漾踢掉拖鞋爬上床,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對了,你有沒有認識那種身手不錯,長得五大三粗的,想要兼職的朋友,我過兩天就得再去穗港進貨了,得找個人跟我一起,最好能扛大包的。”
“又要去?”周劭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去一趟他都提心吊膽的,這又要去。
“沒辦法,庫存都要見底了。”許漾無奈的說道,主要還是在穗港沒有信任的人,外加通訊不方便,不然線上選款,打錢過去叫那邊發貨會方便。
或許組建一個自己的物流團隊?許漾摸著下巴思考著。
“這麼好賣嗎?”周劭驚訝地挑眉,他以為那些貨許漾要賣上一陣子,這才幾天啊,都要賣光了。
“還行吧,主要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家願意為了美麗買單。”許漾笑著戳了戳他的手臂,“你幫我物色個人選?”
“我琢磨琢磨......”周劭皺眉在腦海中篩選人選。
“對了,”許漾突然湊近,“老公,到時候你能請假帶安安嗎?”她晃了晃周劭的手臂,“我去穗港,安安也只能交給你帶了。”
周劭嗯了一聲,隨即皺眉:“不過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工作的性質也不能總帶著孩子去單位。”
“對,所以我想請個保姆,專門帶安安,這樣我們都沒空的時候安安也能有人照顧。”
“請保姆?”周劭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在他認知裡,只有領導家、有錢的人家才請得起保姆這種‘奢侈品’。他下意識摸了摸褲兜,口袋裡就剩買金鎖剩下的零錢,兩毛五分錢,吃頓早飯都不夠。
許漾看他這副窮酸樣,忍不住笑出聲,“行了,請保姆的錢我來出好吧?”
“不是錢的事兒......”周劭撓撓頭,突然有種不真實感,“就是沒想到,咱家也能過上請保姆的日子了。”
許漾嘆氣,“是啊,人家都有婆婆幫著帶孩子,咱家沒有不就只能請個保姆了。”
周劭被許漾這一嘆,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他娘不給力他還有什麼說頭.
請,這保姆必須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