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後媽不好當,但富婆可以!》第259章 李麻子的結局(1)

作者:憂傷的哈密瓜·6個月前

許漾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枚精準的銀針,瞬間刺破了錢友德努力維持的、早已漏洞百出的氣球。

會議室裡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從錢友德身上移開,聚焦到了這個一直安靜坐在角落的年輕女人身上。

“怎麼?說不出來嗎?”許漾好整以暇的看著錢友德,“還是這位‘群眾’你不能說呢?”

錢友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問得猝不及防,猛地噎住,眼神慌亂地避開許漾的注視,嘴唇哆嗦著:“是,是市場裡的,就是,就是普通群眾......我,我要保護舉報人隱私......”

“隱私?”許漾微微偏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卻步步緊逼,“那我不能知道的話,難道在座的領導們也不能知道嗎?”她意有所指的說道:“還是說這位所謂的‘舉報群眾’,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或者,其實你和這個舉報的‘群眾’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眾人的目光就又都聚集到了錢友德的身上。

“你!你胡說八道!”錢友德像是被蠍子蜇了一下,猛地抬頭,色厲內荏地指著許漾,聲音尖利卻發顫,“你這是誣陷!赤裸裸的誣陷!”

但他的失態和過度反應,恰恰印證了許漾話語的殺傷力。

本來許漾只是詐一詐,沒想到他們連做戲都沒做全套。她神色未變,語氣依舊平穩,卻步步緊逼:“是不是誣陷看一眼記錄總該知道了吧。按照程式,即便是匿名舉報,也總該有個電話記錄、信件存檔或者最起碼的接待登記吧?”

蔡副科長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錢友德,語氣加重,一字一頓道:“錢友德同志,請你回答許同志的問題。”

他臉色死灰,嘴唇哆嗦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無意識的:“我,我,那個...我就是在市場上接到一個人的舉報,沒,沒有,記錄......”汗水浸透了他的後背,額頭上的汗擦也擦不乾淨,襯得他肥膩的臉更加油汪汪的令人作嘔。

許漾不做停留,繼續丟擲更具體的問題:“錢同志當時既然是因為舉報‘心裡一急’就採取了行動,那總該看過舉報材料或者聽過舉報內容吧?這位‘群眾’舉報的我具體是哪一批貨?具體是什麼問題?是走私?是假冒商標?還是質量不合格?這些,在您的扣押手續或者工作記錄裡,總該有點記載吧?”

錢友德被逼問得語無倫次,倉促間編造:“說,說你,夾帶走私,對,是香江走私來的衣物!你的衣物確實賣得很貴,我這才這才去扣押的......”

這話一聽就漏洞百出,難以自圓其說。

蔡副科長緊盯著錢友德,語氣愈發嚴厲,“那好。請你現在說明,這批被扣押的貨物,目前存放在哪裡?保管狀態如何?我們需要立即查驗。”

錢友德眼神徹底慌了,躲閃著不敢看任何人,貨在哪裡,他可最清楚了,現在哪兒拿的出貨給人驗!

他只能硬著頭皮搪塞,心裡暗自慶幸那批貨李麻子差不多快處理乾淨了,他們應該抓不到自己的尾巴了。

“就...就在倉庫裡啊......一直......一直是老劉負責看著呢......應該......應該挺好的吧......”他聲音發虛,額頭上的冷汗越擦越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工作人員帶著面色慘白、魂不守舍的倉庫保管員老劉走了進來。

周文斌冷冽的目光掃過錢友德,語氣如同結了冰,“你可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老劉可什麼都說了。”

錢友德看到老劉那副模樣,腿一軟,猛地用手撐住桌子才沒栽倒,眼球因極度恐慌而劇烈轉動著,急切地要想出應對的辦法。

就在這死寂與壓力達到頂點的時刻,許漾從容地站了起來。

“各位領導,”她的聲音清晰而平穩,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關鍵線索,來解釋為什麼被扣押的貨物會不翼而飛。”

她首先看向臉色死灰的錢友德,不疾不徐地說道,“我因為生意做的好,和市場裡的攤販李麻子生了矛盾,曾經大打出手,這件事市場上的人都可以作證。而據我所知,這位李麻子,正是錢友德同志的表侄。”

錢友德臉頰肉劇烈的抖動著,似乎是在極力的隱忍著眸中情緒。

接著,許漾開啟隨身的大包,從裡面拿出幾張紙,一件牛仔褲放到辦公桌的中間,“這是那批被扣貨物的原始進貨單,上面清晰記錄了每一款式的型號、數量及金額。而所有我經手的衣服,”她拿起那件牛仔褲,熟練地翻開內襯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這些衣服我在內襯不明顯的地方做了標記,是我兒子的名字予安的縮寫‘YA’,這一點,我可以隨時提供更多同類衣物作為佐證。”

“而桌上這件帶有‘YA’標記的衣服,並非來自倉庫,而是我一位朋友,於兩天上午,在南城市場李麻子的攤位上,真金白銀買回來的!”她環視了一圈,發出那個誅心的疑問:“我就感到非常困惑了。一份被工商局依法扣押、理應封存待查的財物,明明前幾天我看時還堆在倉庫裡,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與我有利害衝突的李麻子手中,並被公開售賣?”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汗如雨下的錢友德身上,語氣帶著冰冷的諷刺:“錢同志,難道是你的表侄李麻子,有本事從看管嚴密的工商局倉庫裡,憑空把我的貨‘變’到他攤位上去了?這天底下,恐怕沒這麼‘巧合’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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