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劭同志,氣消了嗎?”
許漾推開門走了進來,將一片安乃近放到桌上,“你兒子給你的,說你發燒了就吃片藥進被子裡捂汗。”原話是:讓周大炮吃了趕緊睡過去吧,別出來發瘋了。
“誰發燒?我沒發熱。”周劭抬眼往藥片上瞟了一眼,又重新低下頭,“藥片記得封好,別漏氣了失效了。”
周劭就著桌上的燈光看書,許漾湊近一看,《青年修養叢書》 。
許漾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現在看是不是有點兒晚了?”許漾就著周劭的手翻了一頁,隨意瞥了兩眼,“反正你都看過了,再說了,這可是學習的材料,你能學到多少學不到的知識啊。就比如說姿勢......”
“這能是什麼好東西!”周劭急急打斷許漾的話,他氣哼哼的將那兩盒錄影從抽屜深處拿出來,作勢就要往桌上拍。
“30塊錢一盒,”許漾迅速開口,“這倆,60塊錢。”
多,多少?!
周劭要往桌上拍的動作硬生生的頓住,怎麼都拍不下去了。
許漾直接在周劭的腿上坐下,笑嘻嘻的將他手中的錄影帶拿開放到一邊。她伸手環住周劭的脖子,“學習是好事,你別害羞嘛。”
“你不害羞,你怎麼不看?”周劭白她一眼,重新拿起《青年修養叢書》,好像看了清白的書就能把他腦子裡的黃給洗掉。
許漾倏地轉頭看他,眼睛像突然通電的燈泡“唰”地亮起來,“你邀請我?”
許漾笑了,手指在他凸起的喉結上滑動,她慢慢湊近,溫熱的呼吸撲在周劭的脖頸間,聲音低沉魅惑,“那,改天找個沒人的時間,我們兩個,一起看吶。”
周劭:“......”
這女人,這女人......怎麼就不會羞呢!
他把手上的書往桌上一放,抱起許漾扔上了大床。
大床劇烈的咯吱一聲,許漾跌進柔軟的被褥中,整個人像是皮球似的在床上彈了彈。
奧莫,奧莫,是要玩強制愛了嗎?
許漾用手支著腦袋側躺在床上,目光放肆的在周劭身上游走,她心裡感嘆果然進修了就是不一樣哈,都會花活了。
周劭單手鬆了松領口,俯身時帶起一陣風,他黝黑的眸子狼一樣鎖住許漾,“不是說要檢查學習成果嗎?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學了些什麼!”
許漾夾著嗓子喊了兩聲,“哎呀,好怕怕,老公救我。”
周劭嘴角一抽,他定了定心神,從旁邊的衣架上抽出自己的領帶在手裡扽了扽,“怕?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他說著危險的向許漾走了過去。
許漾擺好姿勢,假模假式的入戲了,“不要,不要這樣......”
周劭:“......”
感覺許漾比自己還積極?
周劭一咬牙,把許漾給捆了,今天他就要讓許漾知道,這種思想的危害!
他抬手一拉,燈滅了。然後周劭按照白天研學的內容給許漾來了一遍,一個動作都沒落下,從頭到尾貫徹完美復刻的方針。完事兒後,他癱在床上深深喘了幾口氣,,內心受到巨大震撼,原來......原來這樣真的很舒服!?那樣真的很刺激!原來人在那種情況下真的可以......
周劭腦海中如驚雷炸響,他過去那點淺薄的知識瞬間崩塌,一扇嶄新世界的大門緩緩朝他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