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劭覺得自己被手中的髒東西汙染了,要不怎麼會覺得許漾在勾引自己。他移開視線不自在的咳了咳,換了個坐姿,“享受,在家享受就行了唄。”
他說的隱晦,許漾卻聽懂了,她噗嗤一笑,“那你努力啊,多讓我快了快了!”
周劭臉上剛下去的紅暈又漫延了上來,怎麼什麼好端端的話落在許漾嘴裡都這麼讓人遐想。
“總之,你不許偷偷看,出去做生意也不許看。”
不擔心她偷人反倒擔心她看片,許漾也是為他的腦回路感到好笑了。
“這是給別人買的。”許漾沒說自己看不看,含糊著帶了過去。
“給別人帶的?”周劭這心裡突然就得勁兒了,就像是突然站在了道德高點上,看著別人不學好一樣,他皺眉,“怎麼看這種東西?誰啊?”
許漾看著他這一系列的表情變化,笑道:“咱們鄰居啊。”許漾伸手從他手裡把東西拿了回來,放在手裡拋了拋,“不過你可不能大喇喇的跟人家討論這種事情啊,人家本來就是私下悄悄來找我的,你要是說了,可就是我不守信用了。”
“不是,”周劭的眉頭狠狠皺起,“雷剛他有病啊!”
“他想看這種糟粕不會自己去搞,好意思找你一個女人給他買這玩意兒?!”他越說越氣,覺得雷剛簡直不是個玩意兒,哪有這樣幹事兒的,讓兄弟的媳婦給自己買片兒看,還有沒有臉皮?
“他沒來給我講,是蘇曼來給我講的。”對不起了,雷剛,這鍋你就替你媳婦背了吧,反正享受的也是你。
周劭更氣了,“靠,他想看片兒為什麼要用老子的名義買!”一想到吳曉峰的眼神他就氣得要命,明明是雷剛這孫子乾的破事兒,背鍋的卻是他!
許漾憋著笑,“哎呀,總不能用我的名義買吧?人家是個女人家,面子更重要,只能犧牲一下老公了。”
周劭:“......”
第二天早上,雷剛推開門走了出來,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大腿根兒破皮了,一走路就磨得生疼。他一個當兵的,大大小小的傷都受過,眉頭都不眨一下,可這難言之隱處的傷過於難熬了,他微微叉著腿,艱難的往樓下挪。
“嘭。”身後傳來關門聲,周劭提著公文包的身影出現在樓梯間。
“喲,周副團,這麼早就出門了?”雷剛回頭笑著打了聲招呼。
周劭盯著雷剛那副縱慾過度的臉就不爽,從鼻孔裡哼出一聲:“雷連起得挺早啊?”
他抱著胳膊把人從頭到腳掃視一遍,尤其在他的胯部停了幾秒,“雷連這黑眼圈挺明顯啊,看來昨晚又熬夜了。”
雷剛的腦袋裡又浮現出昨晚的種種,自從曼曼從孃家回來後,就......看來丈母孃有好好的傳授曼曼經驗,現在的她風格大變,不過,他也挺愛的。
他有些不自在的抹了把臉,“啊,這不是為了更好的帶連隊嘛。”
周劭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雷連真是兢兢業業,光明磊落,瞧你這臉色發青的樣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晚被女鬼吸了陽氣呢。”到底是氣不過,“下次幹那種事兒的時候,也請正大光明的,別偷偷摸摸的,做賊似的。”
說完,也不等雷剛反應,直接越過他大踏步的走了。
雷剛看著周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有些莫名其妙,他幹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