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如同乾柴烈火又潑了一桶汽油,“呼”的一下就燃起熊熊烈火。
許漾反手勾住周劭的脖頸,手指穿過他後腦勺短硬的發茬,用力往下一壓。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順著他的胸膛向下滑去,指尖劃過緊實的肌肉線條,直擊要點。
周劭悶哼一聲,被許漾急切的動作弄得眉頭皺起。
許漾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好吧,她承認,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女人,周劭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她確實是曠了太久,是有點兒壓抑了。
“老公~”許漾在周劭耳邊小聲地喘,“你,想不想我?”
她說著,狡黠的笑。
風吹過,樹上的枝丫動了動,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音
周劭哼了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窗外的月光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屋裡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朱嬸兒站在樓棟下面,抬頭看了看三樓那扇關得嚴嚴實實的窗戶,嘀咕了一聲什麼,聲音太小,很快就消散在夜風裡。
她在這樓底下站了三個多小時了,這月亮從東邊賞到中天,腿都有點發酸,也沒見這上面結束。
她低頭看看嬰兒車,安安躺在小推車裡,裹著那條小花被子,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張著,兩隻小手攥了攥,不知道在夢裡抓著什麼。
朱嬸兒又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窗戶。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一點光都不透。想到樓上的動靜,那咣噹咣噹的聲音,她這個過來人都老臉一紅。
可她也不敢直接帶安安跟自己睡,周衍他們幾個課外班也快下課了,待會兒肯定要往家走。怕那幾個孩子不知道深淺,一頭闖進去,撞見了不該撞見的場面,那得多尷尬。
她在地下幫著拖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月亮又往西挪了挪,朱嬸兒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輕輕晃了晃嬰兒車。安安小手動了動繼續睡。
“啊,好睏啊——”周衍拉長的調子遠遠傳來,“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輔導班就好了。”
“哎,林鬱,你怎麼沒穿我給你織的那件毛衣?”
“太豔。”林鬱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
“你懂個屁!”他幾步躥到林鬱前面,倒退著走在林鬱面前,眼睛瞪得溜圓。“我漾姐說了,那叫多巴胺配色,看了心情都快樂,你懂什麼叫多巴胺配色嗎?”
林鬱默唸單詞的動作被打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
“不是你平時剩下的毛線物盡其用嗎。”
兩個人住一間屋,周衍做什麼可都瞞不過林鬱的眼睛,那毛衣怎麼來了,他們能不清楚?藍的紫的粉的黃的紅的黑的,要什麼顏色有什麼顏色,花的比彩虹還多幾個顏色,材質也不一樣,偏偏周衍的手還巧,一節一節拼著來,倒像是故意設計的一樣,就是看的久了容易眼暈。
胸口還縫著一隻針織的白兔子,穿上就像抱著只可愛的小兔子。林鬱覺得像是小女孩家才穿的。
“嘿,有的穿就感恩戴德的謝恩吧,你還挑上了。”周衍絲毫不心虛,他說著,猛地跳起來,一個蓋籃的動作,把林鬱的腦袋當做籃球摁了一把。
林鬱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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