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滋——
她打了個哆嗦,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電鑽怎麼能不疼!把我的腦漿都攪散了!”
“不用電鑽。”醫生也跟著勸,“你的問題是先消腫,把疼痛壓下去,就是再牙齦上劃個口子,把膿擠出來。”當然後面用根管銼手動清理壞死的神經,用紙尖吸乾,沖洗乾淨,填充這些步驟他可沒說。
周茜低下頭,問:“......真不用電鑽,只是劃個小口子?”
護士一聽話音,眼睛一亮。
有戲!
她連忙點頭,恨不得舉手發誓,“真的,什麼都不用,就劃個小口子,不疼,是木的。”她解釋著,“打了麻藥,你那半邊臉都是木的,就跟凍住了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阿姨不騙你!”
周茜眨眨眼。
“木的?”
“對!木的!”護士用力點頭,“你掐一下都沒感覺!”
周茜又看了看旁邊的醫生。醫生也點頭,一臉真誠。
“......那你們不許摁著我。”她又小聲說。
護士連忙答應:“不摁不摁!你自己躺!”
“騙人是小狗。”周茜嘀咕著,然後開始慢慢往下挪。
底下的幾個人連忙七手八腳的去扶,生怕這小孩在他們醫院摔了。
周茜被醫生護士簇擁著往診療室走。有人扶著她的肩膀,有人在她耳邊溫聲細語地說著“不怕不怕”。
經過林鬱,周茜停下腳步。
她斜眼對林鬱說,“我才不是怕疼呢!我就是猶豫了,猶豫你知道不?”聲音還是含糊不清的,卻說得很大聲,彷彿這樣剛剛的慫貨就不是自己了一樣。
林鬱抬起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又收了回去。
他喉嚨裡應了一聲冷淡的“嗯”,轉身抬腳往診療室走。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護士輕輕推了推她:“走吧,走吧。”
周茜重新被送回了診室,她忐忑地坐上那個令人恐懼的椅子,醫生往她嘴裡噴了點兒麻藥,沒一會兒,她就真的什麼都感覺到了。
周茜一臉驚奇地摸了摸臉,真的不疼了。她伸手捏了一把,什麼都沒感覺到!
醫生和護士沒騙她!
這麻藥,真好!
周茜就放鬆地躺在椅子上,任由醫生操作了,甚至腳還悠哉悠哉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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