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黃富貴就摸了過來。
許漾手裡還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叉燒包,看著眼前這個西裝革履,帶著全妝過來的人沉默片刻。
“Hi~ o(* ̄▽ ̄*)ブ,許小姐。”黃富貴衝著許漾笑彎了眼睛,黑色的眸子中像盛滿了小星星。
許漾:“......”
他是警犬嗎?怎麼自己一來穗港,他就能聞著味就找過來。
“許小姐,你來穗港了可以提前跟我講一聲,我去車站接你。”黃富貴圍在許漾身邊殷勤的說著,他將手裡包裝精美的鮮花遞給許漾,“路上看見的,我覺得很配你,你比鮮花還要明媚。”
許漾眨了眨掛著濃重黑眼圈的眼睛,明媚?她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牛仔褲薄毛衣,素面朝天,腳上還入鄉隨俗的穿了一雙拖鞋,實在看不出來哪裡明豔了。
“呃,謝謝哈,但是還是不用了,不是我老公送的花我都不收。”許漾說著,伸手把花推了回去,“以後別給我買東西了,不合適。”
黃富貴沒收,他把花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像是被雨淋溼的小狗,臊眉耷眼的,“你放屋裡去去黴味兒,反正已經買了。”
“誰啊?”蘇曼看著門口繞著許漾打轉的黃富貴,撞了撞鄭繁的手臂。
秦淑梅舀粥的動作也頓住了,抬頭朝鄭繁看了過來。
兩人眼裡閃爍著如出一轍的八卦神情。
鄭繁頓了頓,輕聲道:“供應商的兒子,也是之前廣告策劃的那件衣服的設計師。”
蘇曼笑了一聲,“我們小漾就是優秀,老周要是看見,不知道心裡有多酸了。 ”
鄭繁往許漾那邊看了一眼,點點頭,老闆確實是他見過的最優秀的女人。
“哈秋!”另一邊,被提到的周劭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安安被噴了個正著,小臉被氣流糊了一下,先是一愣,愣了兩秒才眨了眨眼,像在確認剛才那道精準覆蓋在他臉上的空氣是不是真的來自他爸。
他反應過來之後,小眉頭一豎,怒瞪著周劭:“爸爸,%#¥@%!打噴嚏,要轉頭!”小傢伙氣得狠了,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人聽不懂的嬰語。
“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周劭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胡亂的在他臉上呼嚕了一把,清理自己噴上的唾沫星子。
安安被呼嚕的直往後倒,周劭掌心裡的老繭蹭過他的臉頰,安安被磨得皺了臉,擰著大頭拼命從他大掌裡掙脫出來,“嗯~~~”
他抗議的發出不滿的聲音,伸手在自己的餐桌前板上狠狠拍了一下,“我,我要生氣了!”說罷,尤有不滿,雙手抱胸,小胸脯一挺,小嘴一撅,重重的“哼”了一聲。
周劭用食指挑挑他彈跳的臉蛋,確實是有些紅。
“嗯~~不能,不能!”小傢伙搖著腦袋,“我不要變醜八怪!嗚嗚~”他一憋嘴,哭了起來,衝著周衍另一邊的周衍伸出雙手,“衍衍,抱!”
周衍大口咬住包子,呼嚕嚕洗了兩口粥,早就預料著有這麼一遭,他把筷子放下,沒好氣的對周劭道:“你說你一大早的惹他幹嘛?”
周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