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大家呢。
不過,大家也都想嚐嚐周茜都說好吃的沙拉,這新鮮玩意兒,他們嘗一口也算是吃過了。況且,他們也不介意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周茜,畢竟是個孩子。大家一起分著吃,都能吃到,開開心心的,挺好。
白露先動手了,刀叉並用,切了一塊牛排,放到周茜的盤子上,“吶,我們一起吃。”
周茜看著盤子裡油光滋滋的牛排,嚥了咽口水,她把沙拉碗往白露面前推了推,“白露姐,你多吃點兒,這個傻了可好吃了。”
白露用叉子挑了一點兒到自己的盤子裡,笑著對周茜道:“謝謝,我還沒吃過沙拉呢,聞著就挺香的,我得好好嚐嚐是什麼味道的。”
“好吃呢,跟咱們平時吃的不一樣。”
其他人學著白露的樣子,小心翼翼的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那架勢,像是一群剛拿到手術刀的實習生,緊張、謹慎,又帶著點兒興奮。
林暖盯著白露的手,看了一會兒,也拿起了刀叉。左手叉,右手刀,手指捏在柄上。她學著白露的樣子,叉子尖抵住牛排邊緣,刀子切下去,微微使勁兒,肉纖維被刀口劃斷。林暖盯著被切下來的肉,嘴角勾起一個小小的笑。
她重新切了一大塊,放進周茜的盤子裡,“周茜姐,這塊給你。”
那塊牛排切得整整齊齊,都快有半塊牛排的量了。她自己盤子裡剩下的,也就夠塞個牙縫。
劉冬豔看見就笑著誇了一句,“林暖真大方。”
林暖就露出一個羞澀的笑,低下頭,耳朵尖微微泛紅,像是被誇得很不好意思。
“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周衍嘴裡唸叨著,拿起刀叉切了一下,沒切開。又切了一下,牛排紋絲不動。
“嗯?”周衍不信邪了,咬了咬牙,使勁切,刀子從牛排上滑開,劃到盤子上,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
旁邊桌的客人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周衍羞紅了臉,耳朵尖在發燒,燙得能煎雞蛋。
他強作鎮定,小聲嘀咕:“這飯店的刀也太鈍了。”
他調整了握刀的姿勢,把刀握得更緊,又切了一下。這回切開了,肉纖維參差不齊,斷口處沒有汁水滲出,乾巴巴的。他把切下的那塊肉送進嘴裡,嚼了兩下,嚼不動,又嚼了兩下,他伸長脖子使勁嚥了。
他清清嗓子,點評:“這牛排.......挺有嚼勁。”
他大方地把剩下的牛排放進周茜的盤子裡,臉上掛著“哥哥愛你”的表情,“吶,別說你哥我不疼你,看看,這麼貴的牛排我只嚐了一口就給你了。”
周茜雖然狐疑,但實在嘴饞。
剛才別人給她的她都嚐了,好吃的不得了,又軟又嫩,牛肉味兒十足。傻蛋的這塊也不會難吃到哪裡去。她拿起叉子,戳起那塊肉,塞進嘴裡嚼了一下,表情凝固了。
她的牙被彈開了!
她轉頭看向周衍,“你的為啥跟人家的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我嚐嚐。”說著把周茜盤子里人家給她的牛肉叉走,塞進自己嘴裡。牙齒切入的瞬間,肉汁在口腔裡漫開,帶著黑胡椒的辛辣鹹鮮。肉質軟嫩,牙齒一咬纖維就斷開了,嚥下去的時候,喉嚨裡會留下一絲淡淡的甜。
“嗯~~”周衍享受的閉上眼睛,感覺自己就是吃了草的牛,躺在草原上曬太陽。
“啊!”周茜哐哐在周衍後背上砸了一拳,然後把盤子護在自己的懷裡,“幹嘛搶我的!”
周衍一點兒也不在乎,周茜那一拳跟撓癢癢似得,他順手在周茜的沙拉碗裡撈了一大坨‘草料’,“我來嚐嚐這洋人愛吃的沙拉啥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