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伸腳沒好氣地在周茜腳上踹了一腳,“滾蛋!”
周衍將小青蛙塞到安安的懷裡,指著他手上另一個玩具,“我要那個,我不要小青蛙。”
安安手猛地往身後一背,“沒有啦。”他把小青蛙放回周衍腿上,小心翼翼地商量,“你玩這個,嗯,小青蛙,嗯好玩兒,它會跳。”
“我不要,我不要——”周衍雙手摸著並不存在的眼淚,雙腳在地上胡亂地划著。“我就要那個小魚的玩具,我就要那個。”
“嗯。爸爸——?”
安安轉頭,想向周劭求救,周劭正給桌上的人敬酒,沒有注意到這邊。他又把小腦袋轉過來,看著‘嚎啕大哭’的周衍,他把小腦袋伸到周衍臉下面,想要逗樂他,“衍衍,ao——ou——”
周衍不為所動,嚎得更起勁了。
安安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魚玩具,又看了看周衍那張“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臉,終於妥協了。他嘆了口氣,把玩具放到周衍膝蓋上,伸出小手拍了拍他,“我們,一起玩吧。”
周衍這才止住‘哭聲’跟安安腦袋碰腦袋,“你玩兒給我看看,我還沒玩兒過呢。”
“這個,”安安伸出小手摁著玩具上的按鈕,空氣吹進玩具裡的水裡,泡泡從底下咕嘟咕嘟冒上來,小圈隨著氣流的波動飄起來,掛在小魚的嘴上,安安咯咯咯笑起來,“小魚掛圈圈,我,我好棒啊。”
周衍捧場的拍了拍手,“真棒,再給我演示看看,我沒學會。”
安安就拉起周衍的手,摁在按鈕上,“你看,你看。”
“哇——厲害。”
安安就得意地挺了挺肚腩,小老師的興致起來了,喊周茜幾個,“茜茜,菇菇,暖暖,來玩兒。”
那邊酒桌持續很長時間,把人送走的時候,許父癱在沙發上,臉蛋紅通通的,渾身散發著酒氣。
周劭和呂駿幫著收拾桌上的狼藉,許父大著舌頭叫周劭,“周劭,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周劭看了呂駿一眼,將手中的碗盤放下,走到許父對面坐下,“爸,您說。”
“我這一輩子,最自豪的就是教書育人為社會輸送了無數人才,可是許漾不聽話啊,跟我犟,對著自己親爹就敢掀桌子砸碗的,你,你要好好的規勸她,為人妻為人母,要給孩子做個好榜樣,這樣像什麼話。她現在也是個小老闆了,就要承擔起社會責任,不要行差踏錯,做對社會不好的事情,給老許家抹黑,你看那報紙上,多少小老闆做那虧心的生意,以次充好,假冒偽劣,把那髒了臭了的加工加工再賣給別人,簡直是社會的敗類。”
“小漾一直做得都很好,家裡,她是孩子們的榜樣,家外,她是所有人依靠的老闆,她一個人挑起家裡家外的責任,合規合法做生意,我們領導都誇她的,爸你這話言重了。”
許父擺擺手,“我的閨女我還能不瞭解,她現在主意是越來越大了,我說話都聽不進去了,驕兵必敗,我看,她得栽跟頭才能理解我的苦心。”
你有什麼苦心?只有一張嘴。周劭心裡吐槽,但面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小漾現在當老闆,沒主意可不行,多少人仰仗著她餬口,比一般人可厲害多了。”他別有深意地看了許父兩眼,“爸,術業有專攻,這生意上的事情,您不懂就別管了。”
就差明著說許父別門外漢在這裡指手畫腳了。
許父皺了皺眉,“你叫她明天過來,我有話要交代她。”
“我問問小漾。”
許父皺眉,“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連這點兒主都做不了?”
周劭低頭,“我們家都聽小漾的。”
許父氣結,瞪著周劭有些恨鐵不成鋼,男子漢大丈夫,怎麼什麼都聽媳婦的?!
周劭起身,“爸,您要是沒事,我就去收拾了。”
。聲一知通讓,說母許跟他,用沒真,手擺擺父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