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被陳凡頂著臉這麼說,馬國成卻也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可見此人的性格還是非常“穩重”的。
馬國成在江北宗師裡排名不高,甚至連前十名都未必能排得進去。但他卻能穩坐總組長的位置。
一方面,這個位置是他從父親手裡接過來的,屬於是世代相傳了。
在國內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一些大企業、國企,甚至在以前那個年代都有“頂崗”的說法,接自己爹媽的班。
另一方面,馬國成性格溫和,但要說不好聽點,內部其他宗師隨便對他甩臉色,他也只會笑笑。
所以也就沒人會在意他是總組長的職位,也沒人想搶,覺得無所謂。
“陳宗師,如果江北王親自動手,你可能真就無法活著離開江北了。這一點,我希望你考慮清楚。”馬國成提醒。
“江北王?”陳凡呵呵道:“我倒是非常期待他真的會到東陽湖來與我一戰!”
陳凡問道:“你說你們一直在監視著三川株式社的動向,他們在江北的負責人,六尾葵木,你知道在哪裡嗎?”
馬國成一臉疑惑:“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凡寒聲道:“我跟三川株式社有仇!”
“這……”馬國成為難道:“六尾葵木在江北的身份不一般,他投資了好幾個大工廠,而且是商會的副會長。”
“並且,他還成立了慈善基金會,每年至少往裡面捐了十個億!他明面上的身份太多了,都非常正面!”
馬國成鄭重道:“如果陳宗師你直接去殺他,毫無疑問,這肯定會引起國際糾紛,沒人能把這事壓下來。”
馬國成話音一轉:“但陳宗師若想殺六尾葵木報仇,也不是沒有辦法。”
陳凡好奇問道:“哦?什麼辦法?”
馬國成淡淡道:“陳宗師知道殺手組織吧?你可以弄個殺手組織的身份,偽裝一下,偷摸去殺。”
“只要不公開殺,不讓人知道六尾葵木是死在江南宗師手中,就不會引起國際糾紛。”
陳凡哈哈一笑,不屑道:“原來是這樣,我當是什麼方法呢……隱匿殺死六尾葵米,對我來說太簡單了。”
“哪裡需要去加入殺手組織,偽裝成他們的殺手?”
馬國成一臉疑惑:“哦?陳宗師,你跟三川株式社有仇,想必他們對你也非常瞭解。”
“如果不經過殺手組織的身份偽裝,很容易就洩露了你原本的身份啊!”
陳凡擺了擺手:“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六尾葵木的行蹤即可!”
馬國成問道:“啊?陳宗師,你該不會現在就要去殺了他吧?你明天不是就要在東陽湖迎接江北宗師挑戰嗎?”
“你不準備準備?”
學生考試前,都還得急忙把資料狂翻一遍,臨時抱一下佛腳呢。宗師比武,稍有不慎,就會丟命啊!
這個緊要關頭,陳凡竟然還要去殺六尾葵木?馬國成心中佩服!
“告訴我地址就行。”陳凡淡淡道。
”。在者記量大有,活款捐的會金基兒行舉店酒際國沙金在要木葵尾六,點8晚今“:道說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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