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霓裳根本不在意崔景碩的憤怒,反而繼續道:“對了,之前在招待大殿,是有人給我和少宗主下了藥……”
“少宗主跟我說,他懷疑是顏長老……”
“目的是為了讓我和少宗主攪合在一塊,從而讓藍姐姐與少宗主分開。然後,讓藍姐姐成為崔景碩的道侶。”
提起這件事情,顏如春的眼神,就開始有些閃躲了。
就是因為此事,才讓顏如春躲了起來,既不敢見藍若溪,也不敢見陳凡,就是怕他們提起此事……因為說起來實在丟臉。
要是辦成了,倒也還好,關鍵是沒辦成……顏如春哪知道藍若溪會對少宗主收侍妾這事,沒什麼大意見。
雖然她也可以狡辯,這事情跟她沒關係……但那天她拿出的留影石,卻又恰好證明,是她提前佈置好的。
即便她死不承認,可只要是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的人,都能明白,就是她搞鬼。
燕霓裳這話,倒是提醒了陳凡,於是,陳凡緊接著開口:“顏長老,要不然我將此事向全宗公佈?讓大家來評評理?”
元嬰期長老有元嬰期長老的尊嚴,此事若向全宗公佈,等同於扒光衣服讓她遊街示眾。
而且,陳凡這話的潛臺詞就是,今天你顏長老不讓我殺崔景碩,那我就先把此事給公佈了。
顏如春絕美的臉蛋上,面色難堪:“少宗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陳凡卻道:“換成別的事情,調和也就調和了,我給面子,但這件事情上,我絕不可能讓步。”
顏如春咬牙道:“何必呢?我兒他雖用了魔道手段,可他不是沒有得逞嗎?”
陳凡冷聲道:“顏長老的意思是,我這位少宗主的道侶,可以隨便讓人調戲?只要沒被睡,就無傷大雅?”
“那顏長老豈不是太不拿我的臉面當臉面了吧?不拿我的臉面當回事,就是不拿宗門臉面當回事,這樣理解沒問題吧?”
“也就是說,宗門的臉面,還不如顏長老你的兒子重要?”
這種詭辯的邏輯,顏如春一時間還沒想好怎麼反駁,但一頂大帽子已經給她扣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紀興朝開口道:“顏長老,要不然他們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讓他們兩人鬥法解決,如何?”
崔景碩立即道:“這不公平!陳凡都已經金丹圓滿了,而我只有金丹五轉!”
陳凡笑道:“無妨啊,我也可以將修為壓制到金丹五轉的水平。”
崔景碩很忌憚:“還是不行,你的肉身體質強大,縱使不用法術神通,肉身也超出尋常金丹期的範疇了!”
他又不傻,讓他和陳凡以鬥法的形式,徹底了結此事,把賬一次性算清楚,可以,但陳凡的肉身體質這麼強,他怎麼鬥?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看戲的紀靈犀,開口道:“要不然,讓他們兩個去黃金宮殿裡?”
“黃金宮殿?”陳凡疑惑:“紀長老,那是什麼地方?”
他身為少宗主,現在對於宗門一些隱秘,幾乎都知曉,但這黃金宮殿,他還真沒有聽說過。
紀靈犀解釋道:“那是宗門第十位宗主留下的一處修煉道場,前輩成為化神期之後,飛昇靈界,黃金宮殿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