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名煦看向柳如玉的魂體,道:“徒兒,沒想到你竟然遭到如此嚴重的迫害!定是有人想要嫁禍你師姐!”
“你師姐的為人,為師可以擔保,她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放心,這件事情,為師一定查個水落石出!”
既然現在都打明牌了,柳如玉也不需要顧忌什麼,她當即冷哼一聲:“哦?師父的意思是,有人偽裝成師姐的樣貌?”
“然後騙我出宗門,專門到台州郡,讓我進入白蓮教的老巢,又讓我被迫自爆金丹?”
楊名煦點頭道:“沒錯!有這個可能啊!你想想,你與藍若溪,都是陳凡的道侶,藍若溪有沒有可能吃醋?”
“正好,她又是元嬰期,可以變成韓月瑤的樣子,把你騙出去,殺了你,這樣,你就沒辦法和他搶男人了!”
“諸位長老,你們說,是不是有這個可能?後院起火,爭寵下殺手,這種事情很常見啊!”
單純聽楊名煦的分析,會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在場的一眾長老,還真有不少人信了!
藍若溪則頓時一臉懵逼……什麼玩意兒?好啊好啊,竟然把兇手扯到我頭上來了!楊名煦,你真不是個好東西!
藍若溪認為,楊名煦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正常做法,是應該第一時間,把韓月瑤叫出來問話,而不是顧左右而言他。
現在楊名煦這麼說,只能證明一件事情……楊名煦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現在是故意拖延。
‘難道楊名煦是在給韓月瑤的離開,爭取時間?’藍若溪忽然想到了這個可能。
接著,藍若溪就立即傳音給陳凡,告訴陳凡自己的這個猜測。
陳凡聽了,覺得有道理!
要不是藍若溪提醒,陳凡只以為,是楊名煦單純不爽他!故意與他對著幹!
陳凡立即傳音給師父湯義峰、副宗主紀興朝,讓他們進入蒼崖山,去找韓月瑤!
湯義峰打趣道:“你小子,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當成宗主了?發起號令來,那叫一個自然啊!”
湯義峰嘴上說著,但身體還很誠實,與紀興朝一併進入了蒼崖山中。
楊名煦發現了湯義峰、紀興朝二人,進去了蒼崖山,但是,他此刻也沒有任何辦法去阻攔,他也是分身乏術啊!
執法殿大長老徐昭,問藍若溪:“楊長老說是你偽裝成韓月瑤的模樣,是嗎?”
藍若溪搖頭:“肯定不是我啊,我與柳如玉就跟親姐妹一樣,我怎麼會用這種手段去害她?楊長老完全是在血口噴人!”
“再者說了,事發的那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金盆山陪著我師父,我師父可以為我作證!”
徐昭對宗主說道:“宗主,先把顏長老請過來,問清楚……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徐昭不會聽信藍若溪的一面之詞。
黎風華也認為要將顏如春喊過來,當面確認一下。
很快,顏如春來了,她作證,藍若溪那段時間,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楊名煦卻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你們師徒,說不定是合起夥來謀劃的這件事情呢?”
顏如春道:“楊名煦,我勸你說話之前先過過腦子,別以為你拿了個太上長老的稱號,就多了不起,什麼話都可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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