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懸浮在半空的巨大懷錶虛影,發出令人心悸的“咔噠”聲,每一次指標的跳動都像是死神的腳步逼近。然而,處於死亡倒計時中心的魅音卻反而最為冷靜。
(這種時候,阿克亞多隻可能想要儘可能拖延時間。他想看著我在死亡的恐懼下逐漸崩潰,為了求生而露出破綻,最終認輸搖尾乞憐嗎……呵,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盤。)
她微微側身,視線掃過那個戴著面具的執事。
(不過麻煩的是……那傢伙的移形換位實在棘手。如果不能封鎖他的退路,直搗黃龍也只會打在替身上。)
就在這時,阿克亞多再次揮動了那戴著白手套的手。
地面轟鳴,四座巨大的魔物頭骨破土而出,環繞在場地四周。那黑洞洞的眼眶中燃燒著鬼火,巨口張開,向著魅音所在的區域噴吐出濃稠的灰敗氣息。那些死氣所過之處,地磚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瞬間變黑。
然而,在這鋪天蓋地的死氣封鎖中,唯獨正前方留出了一條並未被波及的狹窄通道。
那是一個極其明顯的“安全區”,也是一個極其明顯的誘餌。
魅音沒有任何猶豫,腳尖輕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衝入了那條通道。
就在她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陷阱如期而至。腳下的陰影劇烈沸騰,無數漆黑的手臂伸出,將被死氣逼退的空虛士兵們直接傳送到了她身邊。數十把燃燒著邪火的錘矛與燭臺瞬間構成了密不透風的包圍圈。與此同時,兩側高聳的骨牆再次隆隆升起,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向中間合攏。
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又是這種陷阱嗎?)
面對這絕殺之局,魅音卻並未像之前那樣閃避。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衝在最前方的身影。那個曾經讓她覺得魯莽,如今卻讓她無比安心的金髮劍士。
(不過,林恩……不僅你從我這裡得到了純淨之火,我也從你那裡領悟了太多。你的決絕,你那永不回頭的劍意……所以……)
(請看吧!)
她單手豎起那僅剩的一把摺扇,兩根纖細的手指抵住扇骨的底部,順著紋路緩緩向上捋去。
隨著指尖的滑動,原本柔韌的紙扇爆發出耀眼的四色光芒。扇骨相互咬合、延長,扇面化作鋒利的鍔口,整把摺扇在光芒中重組,化為了一柄散發著古老威壓的東方直劍。
『四聖獸劍。』
魅音手腕翻轉,一劍揮出。
青龍之風、玄武之土、白虎之水、朱雀之火。四種截然不同的屬性力量在這一刻被完美地糅合在這一斬之中,化作一道絢爛至極的毀滅圓環向四周擴散。
轟——!
沒有金鐵交擊的脆響,只有純粹的能量宣洩。
那些堅不可摧的骨牆在接觸到劍氣的瞬間便如豆腐般崩解成粉末,包圍上來的空虛士兵在須臾之間便在風火土水的四重絞殺下徹底灰飛煙滅。
原本擁擠喧鬧的賽場中央,瞬間被清出了一片絕對的真空地帶。魅音手持長劍佇立其中,衣袂翻飛,如同一位降臨戰場的神明。
短暫的死寂過後,觀眾席爆發出的聲浪幾乎要震碎賽場的牆壁。備戰區內,林恩更是瞳孔中倒映著魅音那凜然的身姿,胸膛劇烈起伏。
那不僅是力量的展示,更是她決心的證明。
場下的阿克亞多即使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斬擊,依舊保持著那份令人焦躁的優雅。他輕輕拍去執事服肩頭的灰塵,面具下的聲音掛上了狂熱的愉悅。
『太棒了,這正是吾主所追求的強大。』
。面地的場技競個整了沒吞間瞬,漲暴然驟影的下腳蓋覆是只本原,臂雙開張地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