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為了防止那個靈魂立刻崩潰而下的猛藥,若是長期如此,這具脆弱的人類軀體會在亡魂被驅散之前先行崩潰。
注視著滿臉血汙的芙蕾爾,對方的聲音依舊那樣輕微且斷續,如同風中飄搖的殘燭。
『治癒機會……很小……過程……很痛苦……如果……無法忍耐……』
那雙小手輕輕抬起,指尖凝聚起一點幽暗的光芒。
『我會……讓你解脫……』
芙蕾爾艱難地支撐起身體,儘管四肢還在因為剛才的劇痛而微微顫抖,但她死死咬著蒼白的嘴唇,那雙綠色的眼眸中燃燒著近乎執拗的光。
『我會……堅持下去……請幫幫我……』
她喘息著,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無論如何……我想活下去……我想……回到夥伴身邊……』
安布羅西亞那張精緻如人偶的面龐微微側了一下。
『夥伴……嗎……』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隨即轉過頭,視線落在一旁滿臉焦急的魅音身上。
『介紹信……』
不敢有絲毫怠慢,魅音連忙從懷中取出那封由加塔諾索亞親筆書寫信函,雙手遞了過去。
安布羅西亞並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信裡面的內容,臉上極其罕見地皺了一下眉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咋舌聲。
『嘖……』
下一秒,並沒有任何詠唱,空氣中的氣流驟然變得銳利如刀。
沒有任何預兆,那可憐的信封瞬間被數道無形的風刃切割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紙屑紛飛,如同冬日裡飄落的雪花,散落在露臺冰冷的石板上。
魅音和芙蕾爾徹底驚呆了,魅音甚至保持著遞信的姿勢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撕了?
那位水天王的親筆信,就這樣被當面撕碎了?這難道是拒絕治療的訊號?
恐懼瞬間爬滿了魅音的心頭,她剛想開口詢問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卻聽見安布羅西亞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無需……擔心……』
她輕輕揮手,一陣微風捲起地上的紙屑,將其直接吹出了露臺之外,彷彿那是某種骯髒的垃圾。
『加塔諾索亞……討厭……而已……』
只是單純的討厭,看到那個傢伙的東西就覺得礙眼,沒有任何深意,也與是否救治無關。
魅音感覺自己那顆懸著的心經歷了一次過山車般的起落,巨大的落差讓她幾乎虛脫。她根本顧不上思考這兩位天王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只要肯救人,別說是撕信,就算是把信燒了她也沒意見。
此刻的她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讓芙蕾爾活下來,哪怕安布羅西亞要的是她的全身魔力,哪怕是要她放棄旅途,她都毫不猶豫。
』!足滿以可都我!麼什要您論無!件條麼什論無……爾蕾芙救能要只!為而力盡要定一請!您託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