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細想想,三十年前和她們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決戰的人是誰?是我!我對她們武器的每一個引數、每一個死角、每一個弱點早就倒背如流了!』
春香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宣判般的威嚴。
『而你呢?你清楚我的弱點嗎?恐怕當年你只會坐在辦公室裡,享受著我拼命給你帶來的一切名利,然後滿腦子想著怎麼把我徹底榨乾吧!而且你說,這是改良過的?真是笑死人了。』
春香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銀白機甲懸停在半空,像是在看一場拙劣的馬戲表演。
『那個所謂的瑪爾斯根本就沒有什麼對空手段不說,你騎著這個所謂的索爾,在展開炮臺模式時連最基本的機動性都徹底喪失了啊。你們管這個叫最佳化嗎?』
她指了指下方那兩個笨重的鋼鐵巨獸,語氣愈發冰冷。
『喂喂,正主們的遺體就在這一層吧?你把她們引以為傲的機甲“劣化”成這種東西,就不怕她們也氣得活過來找你算賬嗎?』
『閉嘴!』
宇利川惱羞成怒,索爾僅剩的副武器艙猛然開啟,兩道粗大的火焰噴射器噴吐出熾熱的火舌,瞬間將銀白機甲吞沒。
熊熊烈焰在空中翻滾,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
然而,火焰散去,那臺銀白機甲依舊毫髮無損,甚至連表面的塗裝都沒有絲毫變色。
『怎麼?你連我的機甲有絕佳抗熱性都不知道嗎?』
就在這時,瑪爾斯那龐大的身軀藉著牆壁的反彈高高躍起,巨大的鑽頭尾部帶著刺耳的破風聲狠狠砸向空中的春香。
春香連頭都沒回,只是輕輕拉動操縱桿,銀白機甲背後的推進器噴出一道藍光,瞬間拔高身形,緊緊貼在了本層的天花板上。
轟!
瑪爾斯又一次撲了個空,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個展廳都在顫抖。它那笨重的身軀在地面上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只能無助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敵人。
『如果是同時面對她們兩個本人,那確實是艱難的戰鬥。』
春香俯視著下方狼狽不堪的兩個“傑作”,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更多的是對眼前贗品的不屑。
『伊莉絲永遠能在她的無數輕重火力中找到最適合對付我的方式,哪怕是絕境也能咬下我一塊肉;艾萊奧諾爾更是個瘋子,她會用出完全不顧損耗、甚至是以命換命的打法來撕碎我的防線。』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宇利川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然而這兩個呢?嗯?那個瑪爾斯會為了你的財產利益降低自己損傷,動作畏首畏尾;你會想著節省索爾的彈藥,打起來束手束腳;更何況你根本就不熟悉這些武器的效能和配合。——最後出來的效果,就是這種笑死人的產物。』
宇利川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在控制檯上瘋狂拍打,試圖讓索爾重新鎖定那個該死的目標。
『你……你給我住口!』
春香冷笑一聲,如宣判般劍指宇利川。
『住口?剛才聽你滔滔不絕說了那麼多,現在也該輪到我說了吧。你自己心裡其實也很清楚,不是嗎?你剛才都說缺的是她們的戰鬥思維,所以實際上你現在引以為傲的這些所謂“傑作”,不過就是一群堆砌了昂貴武器的玩具罷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但我告訴你,就算你真的竊取到了那些資料,就算你完美復刻了她們的戰術,結果也不會有半點改變。因為你製造的一切作品,它們的使命僅僅是為了滿足你那醜陋的貪婪!無論配備再高階的思維模組,它們也只會是你的傀儡,永遠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