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我真的成功時,應該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大家的時候,已經……他們已經被赤鋼……』
他的聲音突然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加強烈的決絕所取代。
『所以,從那時起我就想要復仇了,用我的手親自復仇,哪怕慘死在戰場上也無所謂!但是我不能,不能再這麼幹等下去了!』
風戶司眉頭緊鎖,手中的太刀並沒有放下,但語氣卻緩和了幾分。
『沒人說過不為兩個村落復仇!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陛下已經三令五申了沒錯吧?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為嗎?』
『我知道,您說的,我都知道……』
畑尾響深吸一口氣,目光重新聚焦在風戶司身上。
『但是自從知道了被你們稱為斬人魔的那個人存在後,我就已經等不下去了!她對我們國家很失望,然而我們卻還要去像對待犯人一樣調查她,阻止她……這一點,我絕對無法接受!明明她比任何人都更需要我們的扶持和保護才對啊!』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中的鑼槌指向天空,彷彿在向這不公的命運宣戰。
『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是隻要和蓋恩開戰,只有魅音姐,斬人魔和東之國都站在對抗蓋恩的戰線上!只有這樣,斬人魔才有可能對我們重新燃起希望!只有這樣,才可能讓她對魅音的遷怒,在今後並肩作戰中緩緩消融……我是,這麼相信的!』
風戶司眼中的怒火併未因這番剖白而熄滅,反而因為對方言語中的偏執而愈發熾烈。他握緊了手中的太刀,刀鋒在月光下折射出森寒的光澤。
『為了兩個人,就要視大局為無物,目無國主,目無秩序協助那群瘋子嗎?』
面對這嚴厲的質問,畑尾響沒有迴避。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簾,聲音低沉卻清晰。
『抱歉……但是正是如此。在沒人願意接納我的時候……是大家接納了我。』
他重新抬起頭,那雙總是含羞帶怯的眼睛裡,此刻只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而現在,既然你們和保守派的各位不願意接納斬人魔的行為……那麼,就讓我來做她的接納者好了!我相信,只要,只要能夠讓蓋恩消失……大仇得報,奈奈美也能回來!總有一天,斬人魔她也能夠原諒魅音姐她們,變回曾經的她。』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那是對那個畫面的無限憧憬與渴望。
『哪怕只剩下我們四個人,我也想像當年一樣,圍坐在一起,讓我的琴聲,我的笛聲,再次同時傳入她們的耳中啊!』
風戶司深吸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眼前這個被仇恨和執念矇蔽了雙眼的少年,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你不到二十歲,又怎麼知道戰爭有多麼暴虐,豈能說打就打!』
風戶司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的羽翼在身後展開,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連邪光戰爭的慘狀都沒有目睹過的你,知道我們會付出多少犧牲和鮮血嗎?那是屍橫遍野,是家破人亡,絕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充滿英雄主義的復仇劇!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撤銷屏障,讓我去覲見陛下。』
空氣凝固了片刻。
畑尾響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消化風戶司的話,又似乎在堅定自己的內心。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迷茫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磐石般的堅定。
『或許您是對的吧。』
他手腕一轉,手中的鑼槌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依次敲擊在懸浮於身後的四面雷神鼓上。
咚!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如同心臟的搏動,緊接著,藍色的電光在鼓面上炸裂開來,電流順著空氣蔓延,將周圍的空間映照得一片慘藍。
』。命從難恕,次一這,歉抱很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