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愣了一下,隨即疑惑的問道。
“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什麼時候睜眼說瞎話過?”
話落,唐靜姝轉過身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當初你出去執行任務,假死那一回,咱們分開了一個多月,你忘了?”
“還有我去西北接大哥他們那一次,不也待了一個月?”
“這幾年,你大大小小的會議、演習,哪次時間短?”
“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從來沒分開過’了?”
被戳破謊言的陸錚臉色微微泛紅,連忙舉手求饒,語氣討好。
“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太捨不得你了,一時糊塗,才說錯了話。”
他伸手重新抱住唐婧姝,力道輕柔。
“我就是覺得,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什麼都不做,也心裡踏實。”
“一想到要好多天見不到你,就心裡憋悶的慌,有一種想哭都哭不出來的感覺。”
唐婧姝靠在男人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嘴角的笑意愈發溫柔,語氣卻帶著幾分嫌棄。
“都老夫老妻了,別這麼肉麻,多大年紀了。”
“什麼老夫老妻?”
陸錚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
“在我心裡,咱們永遠都是新婚。”
“你永遠都是我初見的模樣。”
暖黃的燈光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離別的憂傷此刻都化作了繾綣的溫情。
翌日,唐靜姝哈欠連天的跟著科研所的同事一起登上了去西南的火車。
這一次跟唐靜姝一起去西南的除了鍾懷安外,還有幾個專案的負責人和技術骨幹。
對於這次去參加西南實戰演習的事情,他們是既激動又忐忑。
這些新裝備可是國內多個科研所聯手合作共同研發出來的。
是他們一千多個日夜的心血和汗水。
雖然己經進行了多次試驗和資料調整,效能方面有十足的信心。
但這一次可是以實戰演習的方式進行試驗的。
他們突然有一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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