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葬花人是誰?”男人背脊繃得筆直,語氣聽起來淡淡的:“你好,我叫白光青木客,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是嗎?”陸迢迢眉眼彎彎,已經能夠肯定面前這個男人就是月夜葬花人了。
她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說道:“無所謂,但你做的事情我已經發現了。你放心,再等上一兩天,你的命我要了。哦對了,希望你還有替身海螺之類的道具吧。”
陸迢迢想清楚了。
與其被動應戰,不如趁著自己的實力尚且碾壓別人的時候主動出擊。
至於為什麼還要再等上一兩天才能去殺了白光青木客,因為今天她時運不濟,不宜出門。
來這裡也只是為了確認白光青木客的身份罷了。
白光青木客皺了皺眉,強裝鎮定:“我是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什麼月夜葬花人。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不如交個朋友。求生遊戲本來已經很殘酷了,何必再給自己樹敵呢,你說是不是?”
陸迢迢敏銳的察覺到,白光青木客的瞳孔在聽到“替身海螺”四個字的時候猛然收縮了一下。
儘管這人的臉上維持著那副“莫名其妙”和“試圖和解”的表情,但她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殺意。
“朋友?”陸迢迢嗤笑了一聲,氣勢全開:“跟你這樣陰暗的人做朋友,我命硬,消受不起。”
白光青木客臉上的鎮定快要維持不住了。
誰能想到面前女生一上來就打直球啊,擺明了“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想幹什麼,而且我馬上就要提刀來幹你了”的態度。
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啊!
“你……”白光青木客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深處的陰鷙終於掩飾不下去了:“你到底想怎麼樣?這裡可是安全區!”
陸迢迢當然知道這裡是安全區,否則她帶著時運不濟的氣運也不敢來啊!
“我不想怎麼樣啊~”陸迢迢攤了攤手,笑容更加燦爛,彷彿想到了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你猜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裡的?我就是來跟你打個招呼,順便再通知你一聲你的死期要到了。免得你到時候死得不明不白,還以為自己能一直藏在陰溝裡。”
白光青木客的拳頭握緊。
陸迢迢歪了歪頭,語氣輕快得好像在討論等會兒要去吃什麼似的:“別緊張,今天不動你。我這個人,殺人也講究天時地利,今天天氣不太好,不適合出門辦事。你放心,也就這一兩天的事兒,你抓緊時間該吃吃該喝喝。”
這番話簡直是蝦仁豬心,尤其是還從一個看起來嬌弱的女生嘴裡說出來的。
不僅宣判了“死刑”,竟然還給了個“緩刑”的期限。
白光青木客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胸膛起伏的速度也加快了。
他死死的盯著陸迢迢,想從她臉上找出任何一絲虛張聲勢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她、她知道?
她竟然真的知道他是誰,並且真的有把握殺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