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陽盧氏的家主盯著天幕上那幾句詩,整個人都傻了。
“天街踏盡公卿骨?原來如此,他踏的是誰的骨?是我們子孫們的骨!!”
家主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驚恐:“這得是個什麼樣的瘋子!他到底殺了多少我們的人!”
旁邊幾個世家的人也都傻眼了。
“瘋子!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怎麼敢的?他就不怕咱們世家聯手弄死他?”
“就算他打下來了,不還是得靠咱們治理天下?他一個人能管得住?”
“他這麼搞,不會有好下場的!”
“如果黃巢是個理智的人,那他就不會殺多少我們的人,頂多就是殺一批解解狠罷了。”
有人強撐著冷笑:“也罷,我倒要看看這黃巢最後是個什麼下場。他根本不知道咱們世家的力量有多大!”
“等著瞧吧,他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可說著說著,聲音就低了下去。
因為他們也看出來了,那幾首詩寫得是真不錯。這黃巢分明是個飽學之士,文采不輸他們世家培養出來的子弟。
“怎麼就對著我們世家揮刀了呢?大家都是自己人啊,這滿腹才學,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沒人能回答他。
貞觀朝。
李世民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
朝堂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偷偷瞄著他的臉色。
然後,李世民嘴角慢慢掛上了一抹笑意。
“李唐的送葬人,唐末的事兒,朕管不了。”
李世民掃了一眼朝堂上那些世家出身的大臣:
不過,世家的終結者,哈哈,這倒是有點意思。反正幾百年後大家一塊完蛋,李唐沒了,世家也沒了,算起來好像也不虧?
正好看看這黃巢是怎麼收拾那幫五姓七望的,學兩招。
朝堂上有人注意到他那抹笑,臉色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你還笑?大家一起完蛋,你現在開心了?!
而此時此刻,某一個時空。
一個剛參加完科舉、正垂頭喪氣走在街上的年輕人,被天幕上那些話給震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笑容猙獰的將軍,又看了看那個名字——黃巢。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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