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前,百姓們覺得既視感有點強啊。
“哎,你們發現沒?這人跟那個黃巢有點像啊!”
“啥意思?”
“你看啊,都是幾回考不上,最後都打算去從武道。”
“只不過黃巢是去考武狀元,張元是去做隨軍幕僚。”
身邊的人點頭又搖頭:“那還是黃巢厲害點,起碼人家是奔著武狀元去的。”
“那也不一定,幕僚是動腦子的,說不定出的主意比打仗還狠呢。”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也說不準。
【但是張元這人吧,性格比較軸。他不想走那種常規流程,覺得那樣顯得自己是去討飯的,低人一頭。
於是他幹了一件特別抽象的事兒——寫詩。】
【不是普通的寫詩,他把詩刻在石碑上,然後把石碑立在人來人往的大路邊。他和他的朋友就站在石碑後面,一邊哭,一邊喝酒,一邊念自己的詩。】
【這操作,擱現在叫行為藝術。擱當時,叫博人眼球。】
【你還別說,這招確實管用。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一傳十十傳百,張元這個名字,還真就在汴京城裡傳開了。】
【可問題是,傳開了歸傳開了,那些真正有權力的人,比如范仲淹,壓根不敢碰他。
為什麼?因為石碑刻詩這事兒太敏感了。萬一有人往深了想,說你這詩裡有啥隱喻,說你這是在影射朝廷,那可就沾上謀反的邊了。】
【范仲淹這些人混官場的,最怕的就是這個。於是張元等啊等,等來的全是“再議”。
但張元不這麼想啊。他覺得我都這麼折騰了,滿城風雨的,你們還當沒看見?看來這宋朝是沒我的容身之地了。】
【就在這時候,他得到一個訊息:西夏國,正在大量招人。
張元和他的朋友合計了一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走!】
【到了地方,他倆還是沒打算走正規流程。他們找了個酒樓,點上好酒好菜,喝得醉醺醺的,然後開始寫詩。
寫詩也就算了,他們還幹了一件更大膽的事,把名字改了,改成“張元”。
“元”這個字,是西夏國主李元昊的名諱。在西夏,普通人起名都要避開這個字,更別說宋國來的書生了。】
【巡邏計程車兵一看,這還得了?當場就把倆人抓了,押到李元昊面前。
李元昊看著這兩個醉醺醺的宋國書生,倒也沒急著發火,先問道:
“你們兩個也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入國問諱’的道理嗎?”
意思是你到了別人的地盤,總得打聽一下人家忌諱什麼吧?】
【張元抬起頭,不慌不忙地回了一句:
“您連姓都沒弄清楚,還在乎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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