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跑!!”瑾妍衝著空氣不停揮劍。
面對遮天蔽目的塵沙,瑾妍向前跨出一步,打算用劍風驅散。卻不料忽地雙腿一軟,嘎巴一下摔在地上,還是臉先著地。
見狀,蘇念雪趕緊上前攙扶,卻發現瑾妍像一灘爛泥般沉重。
“小妍,你受傷了嗎?”
“唔......”
瑾妍只覺四肢無力,意識模糊,有點像低血糖的症狀,但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晚上幹了三大碗米飯。手腕部位有些冰涼,瑾妍斜眼看去,發現手上的玉鐲正忽閃忽滅,原本的熒光也漸漸暗淡。
“小妍,醒醒!別睡過去!”蘇念雪急忙晃著瑾妍的身子,想要喚回她殘存的意識。
“蘇蘇,我好睏,感覺......身體被掏空。”
蘇念雪眉頭微皺,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光:“我知道了!小妍,你是內力虧空了!還記得在學堂那次武測演習嗎?你當時就是這個症狀。”
實際上,瑾妍會有這種狀態並不難猜,激發玉鐲進入靈態的前提就是損耗內力,將內力轉為靈力,才會讓佩戴者體術大幅提升。而這靈態能持續多久,完全看個人的內力有多深厚了,瑾妍堅持了一刻鐘,已是極限了。
“那,你......還有回藍藥嗎?”瑾妍嘴唇微動,說話聲都變得哼唧不清。
蘇念雪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啊,那個我沒有帶,不過,我能幫你輸送一些內力,快,小妍,你先坐起來。”
當然瑾妍是沒力氣坐起來的,只能靠蘇念雪雙手撐著後背。
恰在這時,一陣晚風吹過,將遮擋視野的灰塵吹散,藉著皎潔的月光,兩人抬頭看到了在遠處亭廊頂上來回穿梭的黑影,確是溫儒御無疑。
可緊接著,正當他要翻越園牆離開時,一支銀色的弩矢劃破夜空,正中靶心,將半空中的溫儒御射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蘇念雪被這一幕驚呆,連忙提醒瑾妍向那邊看去。
一前一後,兩人跳下園牆,看上去身形威儀,其身披的銀甲在月色中映襯地格外雪亮。
溫儒御咬牙拔出胳膊上的弩矢,血液從穿孔中汩汩流出。
“不許動!”鄧琳端著十字手弩對準地上的溫儒御,又上緊了一發弩箭。“第一箭只是警告,再想跑,下一箭會射穿你的腦袋。”
“呃......你們是誰......”
溫儒御費力地睜開眼,在一片黑暗中,他看見兩個身披銀甲的戰士圍了上來,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是碰上銀翎衛了。但這就更奇怪了,學貢院的銀翎衛怎麼會參與追捕,又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少廢話,報上名來!”嶽正淮將刀架在溫儒御的脖子上,厲聲質問。
“鄙人趙樞,京城本地人......二位大人,一定是誤會了,我只是來漫荷園散步的。”溫儒御已悄悄收起摺扇和麵具,展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嶽正淮上下打量著溫儒御,雖沒看見明顯的兵刃,但其衣服有些殘破之處,明顯是有打鬥的痕跡,他的鬼話自然是不能信,嶽正淮繼續盤問道。
“有沒有見過一個身穿青白學徒短袍的少女,大概這麼高。”嶽正淮大致比劃著高度。
溫儒御依舊嘴硬“沒見過啊,我真的只是路過,這是天大的誤會啊。”
“雙手舉高,站起來。”嶽正淮用刀鋒指著溫儒御責令道。
“大人,我胳膊中箭,疼痛難忍,實在站不起來啊。”溫儒御一臉無奈地看向鄧琳手中的鐵弩,鄧琳則仍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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