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正淮嘆了口氣,他也沒進到盛天府內調查,全無考證。審問如果沒有證據,只能是白費功夫,他也只想儘可能的去套些話出來。
果不其然,接下來無論嶽正淮問什麼,兩人都不再回應了,南蓮珂將頭埋進胳膊裡,溫儒御索性仰著頭呼呼大睡起來,完全沒把嶽正淮放在眼裡。審訊還沒半個時辰,就已經僵住了。
禁閉室的門被敲響,鄧琳走了進來,在嶽正淮耳邊小聲說道:“嶽隊,兵馬司來要人了了,還是孫總管親自帶隊。
嶽正淮眉頭一皺,趕忙吩咐道:“我先出面,鄧琳,你去把大壯喊來,讓他押著這二人去到衛所內等候,我來交接給孫大人。”
“嶽大哥,那我們?”蘇念雪看向嶽正淮問道。
嶽正淮嘆了口氣說道:“你們,先在這裡待一會吧,我就說你們一早離開了。”
鄧琳和嶽正淮相繼離開,禁閉室內只剩下四人。隔著堅硬的鐵欄杆,瑾妍瞥了一眼地上的溫儒御,發現溫儒御也正直勾勾地看著她。
“李瑾妍,你手上的玉鐲,是哪裡來的?”見無關之人已走遠,溫儒御隨即問道。
瑾妍扮了個鬼臉嘲諷道:“和你沒關係,先管好你自己吧。”
“呵,如果我把你玉鐲的事抖出來,你覺得自己能獨善其身嗎?”
見瑾妍明顯愣了一下,溫儒御便接著說下去:“你可知,江湖上有多少勢力都對這玉鐲虎視眈眈,上繳充公都是最好的下場,指不定哪天就被暗殺在什麼荒郊野嶺,屍骨無存哦。”
“用不著你管。”蘇念雪踢了一腳鐵欄杆,將一旁的南蓮珂也嚇醒。
溫儒御無視蘇念雪,死死盯著瑾妍說道:“李瑾妍,把玉鐲給我,只要我能出去,不僅會替你保守秘密,還能給你指一條明路。”
“什麼明路?”瑾妍眼神遲疑,反問道。
“小妍,不行的。”蘇念雪晃了晃瑾妍的胳膊,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墨魂閣的幕後,可是某朝中大官在支援,尋玉也不是我一人之事,你若想......”溫儒御爆出猛料,意圖打動瑾妍。
但令瑾妍更為驚訝的是,溫儒御竟然自報了家門,之前也只是懷疑,但從未確定過。
“你也隸屬墨魂閣??”瑾妍雙手抓住欄杆,打斷溫儒御的發言,瞪大眼睛看向對方。“這麼說來,你認識江姿寒?”
“你怎麼會知道......”溫儒御眉頭微皺,明顯愣住了,閣中頭號殺手的名字就這麼水靈靈地從一個少女口中說出來了。
走廊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一個壯漢推開禁閉室的門,看向房間內。
“聊啥呢,恁倆咋還在這待著?”大壯將拿來的鐵鏈暫放在桌案上,而後看向瑾妍和蘇念雪問道。
“哦,哈哈哈,我見過你,你是那個...那個......”瑾妍趕緊扯開話題,對面的溫儒御也識趣地收聲。
蘇念雪仰頭微笑著問道:“您就是嶽隊口中的大壯吧,前輩也是豫中人嗎?”
“咦?你咋知道咧。”大壯撓了撓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口音。“我叫陳大壯,你們叫我壯子哥就中。”
“中!壯子哥,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瑾妍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而後拉著蘇念雪的胳膊趕緊離開了禁閉室。
陳大壯向溫儒御看去,恰巧看到他那一臉鄙夷的表情,讓本來就加班的他更加生氣。
“瞅你那勁兒!再呲臉我就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