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別急,你想想今天一天的行程。”瑾妍晃了晃秦錚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行程行程...今天早上起來去跑步、練武,然後回來之後跟你出來採買物資,然後去參加那個比武招親......”
“打住打住,比武招親,你是不是在那個酒樓換衣服了,他們擂臺賽要用的甲衣。”瑾妍一語道破。
“對!一定是落在那裡了!”秦錚一跺腳,扭頭便向太白酒樓的方向衝去。
“欸,慢點啊,等會我,提著一堆東西呢!”瑾妍趕忙追上去。
秦錚和瑾妍又重新回到那處顏色鮮紅的擂臺下,上面竟然還在舉行著比武招親,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竟然還沒決出勝負,擂臺之上,兩位學徒舞刀弄槍,打得不可開交。
“別看了,去找那個報名時負責的掌櫃。”秦錚提醒著瑾妍,自己一刻不停的趕往擂臺後的酒樓。
見秦錚重新回來,掌櫃面帶笑意地說道:“這位少俠,您剛才不是參加過了嗎,我們這可沒有復活賽。”
“不是,我不是來參賽的,我的東西丟在你們這裡了,就換衣服的時候。”秦錚解釋道。
“哦?是嗎?”掌櫃眉頭一皺,叢臺後面走出。“我陪你去裡面尋找一番。”
秦錚又跟著掌櫃重新進入那更衣的居室,翻找著剛才存衣物的櫃子,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秦錚依舊一無所獲。看秦錚找了這麼久,翻箱倒櫃的,恨不得給酒樓都掀個底朝天,掌櫃看不下去,拽住秦錚的手,質問道。
“敢問少俠,是來找東西的,還是來偷東西的?”掌櫃語氣尖銳。
“我沒拿別人的東西,我要找自己的準考文書。”
“既然找不到就請回吧,不要耽誤時間了。”
“不行,肯定是你們這的人偷走了!”秦錚逐漸失去理智。
瑾妍掀開簾子,緩緩探頭檢視:“沒人在換衣服吧?”
“一個準考文書,又不是銀票,有什麼偷的,你不要在這胡攪蠻纏。”掌櫃憤怒地說道。
眼看秦錚就要做出出格的事,瑾妍立刻衝進來,捂住秦錚的嘴就把他帶出酒樓。
“別犯傻啊,誰會偷文書嘛,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壓根就沒帶出來?”瑾妍一邊安撫著秦錚激動的情緒,一邊給他想辦法。
“可我記得,是隨身攜帶的......還是回客棧找找吧。”秦錚一下子蔫巴了不少。
二人剛打算先回客棧去,可剛一齣門,秦錚忽然警覺地抬頭望去,看向擂臺上,剛才打鬥的兩個學徒,只剩下一個了,而他的另一位對手,還是那個秦錚所熟悉的人。
“泰陸?怎麼還是他?!不對,怎麼剛才他不在?”瑾妍發現了盲點,戳了戳秦錚想要讓他確認此人。
“來自泉楊郡的刀法學徒——湯洛,對戰風頭正盛、連戰連捷的並延郡劍道學徒——王曄寧!”
“湯洛?難道不是一個人?。”瑾妍有些摸不著頭腦。
“錯不了,就是他,眼角有一顆黑痣。”秦錚死死盯著臺上使刀的那人,過了幾秒,還是嘆了口氣:“管他是誰,當務之急是先回客棧找我的準考文書。”
瑾妍和秦錚快步離開,身影一齊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