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秦錚,豫中郡,泊陽城第一高等學堂的學徒。”
“怎麼證明你就是秦錚?”補錄官翻著名冊質問道。
“額,我就是秦錚啊,這。”秦錚看向身後的瑾妍和蘇念雪。“她們倆可以證明,她們都是我的同門。”
“你們倆叫啥名字?”
“李瑾妍。”“蘇念雪。”
“怎麼證明你就是李瑾妍,你就是蘇念雪?”補錄官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你...這......這不對吧。”秦錚有些生氣。
蘇念雪拉開秦錚,親自坐到桌前,將腰間的白玉牌拍在桌案之上,笑著問道:“我是泊陽知府之女,蘇念雪,這令牌夠不夠證明?”
那補錄官瞪大了眼,拿起來仔細檢視,不一會便眉開眼笑,雙手將腰牌遞迴:“原來是蘇小姐,失敬失敬,來來來,幾位少俠這邊坐。”補錄官示意屬下端上茶水和點心。
“不必多禮,時間緊急,還請大人儘快為秦錚學徒補辦準考文書吧。”蘇念雪抱拳說道。
“唉,這準考文書,不是說辦就能辦下來的,你們手上那批文書,都是從京城分運的,南津城的學貢院沒有發放文書的權力。”補錄官語重心長地講道。
“那需要多久?”秦錚問道。
“準考文書需要從京城託運而來,至少三天。”
補錄官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秦錚身上,一時間張大嘴巴卻說不出話來。
“先走流程吧秦錚,補上,我們再去另想辦法。”瑾妍拍著秦錚的肩膀勸道。
於是,在蘇念雪和瑾妍的勸說下,秦錚老老實實地進行補辦前的核驗,核驗完畢後,補錄官遞給他一份臨時證明說道:“這個是你補辦準考文書的證明,至於考監認不認,我就不知道了。”
“謝過大人,我們先行告退。”蘇念雪行完禮,拉著瑾妍和秦錚離開大殿。
“現在怎麼辦?”秦錚無精打采地問道。
“別忘了,那個很可疑的比武招親擂臺,我們再去看看,說不定有線索。”瑾妍提醒道。
“對!肯定是被那的人拿了,我們去討個說法!”秦錚又重新燃起鬥志,帶著蘇念雪和瑾妍向秉誠街進發。
出乎意料的是,來到秉誠街的盡頭,那個高大的擂臺還在矗立在原地,鮮豔的紅色橫幅不知何時已被取下,擂臺之上再無對打的學徒了,臺下也沒有熱鬧圍觀的行人,乾淨的好像上面都沒發生過一樣。
“比武招親結束了?”蘇念雪正疑惑。
“去太白酒樓看看,問問那裡的掌櫃。”瑾妍提議道。
三人來到太白酒樓下,這裡也一改往日門庭若市的富麗景象,一下子人去樓空,酒樓的大門上貼著一張大大的宣紙,上書“正值春闈科試,酒樓暫定歇業”
“跑路了?”瑾妍撓著頭四處張望。
“看來是這樣的。”
“啊啊啊,怎麼會這樣!”秦錚抱頭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