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榛立刻半個身子擋在官兵面前,不讓其過去,並出言解釋道:“這是知府大人的貨物,十分重要,不可隨意開箱檢查。
“巧了,我們也是奉知府大人的命令,說有人意圖走私一批軍火離開東齊郡,特意讓我們把持官道,以盤查過往車隊啊。”官兵隊長陽奉陰違般大笑起來,繼續往車廂後面走。
“那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小胡,把知府大人的鏢單拿來,給官兵過目。”譚榛執意不讓身位,並招呼手下的鏢師拿出鏢單。
見無回應,譚榛又喚了幾聲胡鏢師的全名,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正當譚榛用眼神示意羅鏢師去找人時,那怎麼也叫不出的胡鏢師,竟然悄悄從隊伍末端走了出來,手裡握著一卷單子,默默站到那官兵隊長身後。
“燒了去。”官兵隊長從胡鏢師手中搶過鏢單,隨手丟給身後的官兵。
官兵接過鏢單,很快放在火把上點著了,連同原件和備用件一併化為灰燼。
譚榛看了一眼低頭不吱聲的胡鏢師,瞬間明白了一切,自己這是被做局了。
“胡哥?你!你幹什麼?”羅鏢師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前去抓住胡鏢師的衣領質問。
官兵隊長沒有絲毫猶豫,拔出官刀對著那羅鏢師的後背就是嚓嚓兩刀,隨後將其一腳踹倒,官刀插入胸口,一擊斃命。
局面一下子緊張起來,譚榛咬牙切齒,立刻拔出佩刀質問:“這是做什麼?!無緣無故殺我的人?”
“什麼你的人,這傢伙意圖襲擊官兵,被我就地正法,有問題嗎?”官兵隊長招招手,手下一眾官兵立刻將押鏢隊伍團團圍住。“給我搜,膽敢反抗者,立斬。”
“你敢?!”譚榛立刻將刀架在那官兵隊長的脖子上威脅道。
“我敢?那你敢嗎?來,砍下我的頭,等著被滿門抄斬吧!”官兵隊長仰著頭,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一副囂張跋扈的嘴臉。
譚榛收回佩刀,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隨著貨物被一箱箱搬出,封條也被盡數撕開,官兵開啟貨箱,從中翻出來數十套厚重的甲冑,以及數把高石數的精鐵弩。
“好嘛,小小一個鏢頭,竟然私藏如此多的甲冑和硬弩,此番運送,是為投奔反軍吧?”官兵隊長陰陽怪氣道。
“放屁!簡直是無稽之談!我只是按知府大人的要求押鏢,如何知道押送之物。”譚榛據理力爭。
“呵,一口一個知府大人,還想著汙衊呢。”官兵隊長拍拍手,繼續給官兵下命令。“將此等反賊悉數押解,贓物收繳,交由知府大人審判。”
譚榛心中縱有萬般怒火,可念及車廂裡自己的兒子和家裡等他的妻子,他握刀的手遲遲不敢拔出,從鏢單被燒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是一場為其良心定製的死局。
就因為自己不願意配合那鎮戍軍總官的通倭要求,竟會遭此毒手,想必這東齊郡知府,也是早與其狼狽為奸了。
“爹爹,發生什麼了?”小譚牧從車廂裡走下來,有些手足無措。
“喲,這你犬子嗎?真結實一小夥啊。”官兵隊長捏了捏譚牧的臉調侃道。
一息間,譚榛拔刀而出,刀鋒直指那官兵隊長,厲聲呵斥道:“別牽扯我的孩子!”
“譚鏢頭,放下武器,若是殺害官兵,可是死罪難逃哦。”
心中萬分掙扎,譚榛還是鬆開了握刀的手,佩刀啪的一聲掉落在地,幾個官兵很快抽出繩子,將其綁了起來。
“譚鏢頭,這才對嘛。”官兵隊長奸笑起來。“告訴你,知府大人殺定你了,他早就看上你那鏢局的地了,還有你那如花似玉的老婆,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這群狗官!!放開我,我要殺光你們!!”譚榛原地掙扎著,卻因手腳被綁而毫無反抗之力。
官兵隊長將一團麻布塞進譚榛不停怒罵的嘴巴,隨後一腳將其踹倒,示意官兵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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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一賺再能還,隸奴做寇倭給賣,的壯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