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唬人,不過真打起來,那幫武夫就是一群花架子。
混戰之中,蘇念雪劍都沒拔出來,單用劍鞘就掄倒兩個衝上來的武夫,秦錚那邊則更加誇張,揮動著長槍,嚇得好幾個武夫不敢上前半步。瑾妍顯然沒有打群架的經驗,衝進人群不是前面挨敲就是後面挨踢,只得且戰且退,至於封俞,他藏在山莊門外看戲。
這蕭莊主雖不主動出擊,只出掌打退近身的敵人,但那蕭二孃的武功可是不容小覷,身形靈活,握著手中匕首在那群武夫中來去自如,一連刮傷了好幾個人。
這幫武夫雖然人多勢眾,但實在不經打,沒撐多久就潰不成軍,被打的找不著北,蕭莊主也無追擊之意,放任那武館主從山莊大門離開。
“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們給我等著!”武館主放下狠話,在隨行武夫的攙扶下溜走了。
片刻後,山莊大門前終於平靜下來。
蕭莊主走上前來,面帶微笑地抱拳致謝道:“多謝幾位少俠出手,蕭某不勝感激,敢問幾位少俠從何而來?”
“蕭莊主,久仰,我們是豫中郡進京趕考的學徒。”蘇念雪抱拳回禮道。
“莊主,他們的馬車壞在路上了,我想著領來山莊裡修修,沒想到遇上了這種事。”杜杉走到莊主身側解釋道。
“讓幾位少俠見醜了,修馬車的事不著急,我這就安排人去做,幾位不妨進山莊內坐坐。”蕭莊主側過身子,伸手示意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瑾妍高興地跟了上去。
一行人跟著蕭莊主走進主寨居內,這裡面的裝修風格很古樸,整棟建築都是用上好的曦靈木蓋起來的,再輔以雕花工藝,更是顯得無比奇異,在黑暗的環境下,那木製的牆壁還能散發出微弱的熒光。
就當幾人剛邁過門檻,外面巡林的工人著急忙慌地趕來報信。
“莊主,提木官來了!”
“什麼?怎麼這個時候來了?”蕭莊主面露難色,看向蕭二孃,低聲吩咐道:“娣芳,你先將幾位少俠安置在側廳,我去迎接劉大人。”
蕭莊主說罷,整理好衣衫轉身就走,朝山莊大門處走去。
一架馬車緩緩駛進來,從上面走下來一位身著赤紅官服的中年男人,體形肥胖,整個人如一個圓潤的球,他扶正頭上的官帽,趾高氣昂地走到蕭莊主面前,呵呵一笑。
“劉大人,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做準備呀。”蕭莊主恭敬地行了個禮。
“怎麼,不歡迎啊,不歡迎我現在就走。”提木官嘴巴一撇,扭頭要走。
蕭莊主趕緊出手攔下,領著提木官往裡走。
“誒誒,大人莫急,蕭某已經準備好晚宴招待您。”
寨居內,蘇念雪剛坐下,便向蕭二孃問道:“蕭姐姐,這提木官是幹什麼的?”
“呵,這狗官是工部特設的差使,負責定期收我們林場的木材,三個月來一次,由我們山莊派人馬把木材運到冀滄城,再由水運到京城。”
“怪不得,這麼大的官架子。”瑾妍扒著窗戶偷看。
幾人在主寨居的側廳內歇息片刻,靜待蕭莊主在主廳堂招待提木官。坐了沒一會兒,茶水都喝了好幾壺,這時,一個熟悉的面目走過秦錚跟前。
“你是...魏策?”秦錚認出此人,就是前些日子在南津城比武招親的擂臺上,和自己過招的那個使劍的學徒。
“額,秦...秦錚?你怎麼在這裡?”魏策指著秦錚,一臉的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