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安排完房間,你去哪了?”
胡管家從崩潰的情緒中慢慢恢復,回憶起昨晚的事。
“給劉大人安排完房間,我在樓梯處看到莊主還在生氣,就沒再下去,回房間休息了。”
“我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麼給提木官和其隨從護衛安排的房間,沒有挨著,反而是隔了一間房?”瑾妍抓住疑點繼續問道。
胡管家顯得有些意外:“本來是安排的第二間,但大人說想要角落那間房,可能是採光好吧,畢竟兩面開窗的。”
“晚上都幹嘛了,按時間敘述一下。”
“沒幹嘛,我一直待在自己房間裡......”胡管家說道。
雖然瑾妍有注意到胡管家說話時眼神不自覺地游移,但眼下沒有確定性證據,恐怕撬不開他的嘴,只得先行離開了。
“小妍,你覺得他有問題嗎?”蘇念雪問。
“胡管家可能殺人,但胡管家殺人有點不太可能。”瑾妍丟擲一句廢話。“再去問問那兩個隨行的護衛吧,省的一會兒人又跑了。”
瑾妍和蘇念雪回到東邊的客房區,封俞和秦錚正趴在走廊的地板上仔細勘察,說實話姿勢過於不雅,但瑾妍不敢明目張膽地笑出聲,只能快速敲門,進入那兩個護衛的客房。
“幹什麼?!”護衛甲抓起桌子上的佩刀,死死盯著瑾妍。
“二位,別緊張,我們來問問昨晚上的事。”瑾妍說道。
“滾出去。”護衛乙坐在椅子上,憤怒地拍了一下扶手。
見對方無心配合,蘇念雪索性為其陳清利害:“案件我們已經有眉目了,如果你們二人能連帶人犯和物證一併押回,也是將功補過之事對吧,空著手回去,是否有護衛不利之嫌?”
“你!輪不到你們這幫學徒來教育老子。”護衛甲一臉嫌棄,走上來要把二人推出去。
“誒,先等等,你說你們能抓到犯人,在冀山莊內抓冀山莊的人,我怎麼相信你們?”護衛乙將護衛甲往後一拽,與瑾妍和蘇念雪攀談道。
“家父是豫中郡的知府,夠不夠作保?”蘇念雪故技重施,擺出自己的知府父親,並亮出蘇家的腰牌。
那護衛乙接過腰牌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緩和了許多。
“既然是知府大人之女,那想必是有手段的,你們問吧,我們二人知無不答。”
“劉大人昨晚有會見什麼人嗎?”瑾妍趕緊詢問道。
“我們二人,昨天晚上都沒出過客房,不過走廊的腳步聲還是能聽見的。”護衛乙回憶起來:“劉大人回房後,我記得最早來的是蕭莊主,因為他是敲門進的,在那之後,劉大人好像出去了一趟,又回來了。”
“出去一趟又回來了,你確定是他本人嗎?”
“因為劉大人回房之前,特意來我們這裡了,囑咐我們倆早點睡,明天要趁早出發。”護衛甲不耐煩地說道。
“記得那是幾點嗎?”瑾妍繼續追問。
“幾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