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帶我上山,我要去墜羽崖。”許時進直言。
“好說,二百文。”陳樵夫也直接報價。
“不是,這麼貴啊。”
“那你就自己上山摸索去吧。”陳樵夫繞過許時進就要離開。
咬咬牙,還是追上去掏了錢,這事還沒辦,就花出去三百文,許時進是真覺肉疼。
事已至此,許時進跟著陳樵夫回了家,服務確實周到,臨走前還管一頓飯,在簡單整頓過後,二人一狗正式開跋上山。
路上挑著彎彎繞繞的小道,躲過去好多一踩就散的土坑,當然還有林子裡怪異的獸鳴。只能說這嚮導沒白請,不然夠折騰一兩天的。過了一個時辰,樵夫帶著許時進來到野林的邊緣,剛才還茂盛如蔭的林子逐漸稀疏起來,而那懸崖邊緣逐漸顯現在遠端。
“這墜羽崖啊,深不見底,就是鳥掉進去了,也別想飛上來,才得此名。”陳樵夫指著那邊的懸崖邊介紹道。
又走出去幾步,陳樵夫止步在此,扭頭要撤。
“還沒到呢,大哥。”許時進拉住樵夫。
“往前再走幾十步就到了,你自己就能去”陳樵夫擺擺手,一臉的慌張,臨走前跟許時進解釋道:“這附近啊,有大雕出沒,叼住人就往懸崖甩,你小心點,我就不奉陪了。”
“大雕啊,那我算是來對地方了。”
也就許時進尋思一會兒的功夫,那樵夫已經跑沒影了。
“汪汪!”腳邊的旺財也嗷叫了兩聲,似乎在警告許時進附近的危險氣息。
“在哪找這雕呢......”許時進邊走邊想,翻開事先備好的包裹,一瓶熬製的蠱藥,只要能喂到那雕嘴裡,自己再服用半瓶,就可以順利馴服。可就這第一步,把藥喂到雕嘴裡,就有些難了,還不能弄死,不然沒效果。
思來想去,許時進決定做一個陷阱,一份餌料混上肉泥,再塗上蒙汗藥,簡直香氣撲鼻,放在崖邊的空地上,自己則躲在樹上等著那雕來覓食,到時候直接衝出去把它抓住,豈不手到‘禽’來。
其實許時進也想過直接把蠱藥拌進誘餌裡,一勞永逸,可惜那蠱藥而臭無比,很難想象會有生物吃的下去,所以放棄這個計劃。
佈置好陷阱,許時進抱著狗爬上一棵林邊的大樹,隔著十幾丈的距離悄悄觀察著。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過去,天色漸晚,仍舊一點大雕的影子都沒見到。其實許時進犯了個愚蠢的錯誤,大雕是不會亂撿地上的東西吃的,而是捕食地上的活物。
就這樣苦等了許久未果,許時進困得睜不開眼,終究是依在樹幹上睡著了。
再醒來時,已經是夕陽西下,天邊泛黃了,許時進只覺臉上溼溼臭臭的,旺財正在舔舐自己的臉龐。
“額,我怎麼睡著了,陷阱呢,抓到雕了沒?”迷濛之間,許時進差點跟旺財對上話了。
揉了揉眼睛,許時進從樹上滑下來,跑到崖邊,果然有活物在偷吃自己的餌料,不過身形很小,湊近了看,竟是一群林中的麻雀,見許時進靠近,那群麻雀扇動翅膀逃走了,不過其中一隻飛出去沒多遠,便兩爪一蹬,翅膀僵住,摔在地上,餌料中的蒙汗藥發力了。
“可惡,怎麼被麻雀偷吃了。”握著那隻還沒手掌大的麻雀,許時進氣不打一處來。
一籌莫展,思來想去,許時進打算先下山,總不能在這陰森森的山上過夜,恐怕會出人人命。把那昏迷的麻雀簡單捆了一下,而後塞進包裡,路上還能餵狗用。
前腳剛準備走,背後便聽一陣響亮的尖叫,許時進回過頭,只見半空中一隻黃羽的大雕,翅展足有一丈,黑嘴尖喙,豐羽利爪,俯衝著朝自己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