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沒長眼啊?!”
封俞被撞得暈頭轉向,還沒從地上爬起,就被罵了一句。
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走過來,憤憤地踢了封俞一腳。
“啊......?”
封俞扶著頭坐在地上,迷迷糊糊地看向身前圍著的三人,聽剛才那口音,八成是東南臨海那邊的人。
“二哥,你沒事吧,總有這不長眼的雜碎,我替你教訓他!”張潮擼起袖子,把封俞像拎小雞一樣提溜起來,倒也省的他費力站起來了。
關灝拍了拍張潮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動粗:“無妨,小磕小碰而已。”
聽到關灝開口,張潮這才收回左手的拳頭,但還揪著封俞的衣領不放。
“你這廝,快給我哥磕頭謝罪!”
封俞頓感惹了麻煩,他快速掃視了一遍三人,均是年齡不大,且都帶著兵刃,似乎是剛出考場的學徒。
揪著自己衣服不放那人,怒目圓睜,相貌格外醜陋,背後還扛著一把長魚叉。
在其身後半蹲著起身那人,身材魁梧,揹著一把寒光凜凜的長戟,自己剛才撞的就是他。
而站在最後面那人,一襲褐白色的長袍,腰間左右各別著一把刀,面龐方正,儀態端莊,正拍著身上的灰,冷漠地注視著自己。
分析完局勢之後,封俞不想糾纏下去,於是放低身姿,趕忙抱拳謝罪。
“實在多有得罪,望幾位海涵......”
“說兩句就能糊弄過去了?要麼磕頭,要麼賠錢!”張潮依舊咄咄逼人地說道。
局勢緊張之時,柳雲苓及時趕到,她剛才走了兩步,卻不見封俞追上來,便回來尋他,一來就看見他被三個大漢包圍。
“喂,幹嘛呢?”柳雲苓怒斥道。“你咋跟人聊上了。”
“不是......我......”
封俞剛想解釋,柳雲苓便拉住他的肩膀直接拽走了,完全沒把那三人放在眼裡。
見人被帶走,張潮罵罵咧咧地還想追上去,卻被那褐白袍的少年一把抓住。
“行了阿潮,武測在即,還是少與人衝突。”劉淵出手阻攔道。
張潮憤憤不平,指著封俞的背影隔空罵道:“別讓我再看見你小子!”
“走吧三弟,雨要下大了。”關灝走過來,將手搭在張潮的肩膀上。“你今天火氣很大。”
“有麼?”張潮聲音微弱了些許,目光游移。
劉淵笑著說道:“阿潮今個在學貢院結識了個妹妹。”
“還有此事?”關灝半信半疑地看向張潮。
張潮撓了撓頭,樂呵呵地高談闊論起來:“哈哈哈,是認識了個小妞,長得可俏了,還送了我個香囊,這叫什麼,這叫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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