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束後,眾人各回各家,雨已經完全停了,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聞著路邊飯館冒出的菜香,瑾妍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天都黑了,大夥連飯都沒吃。
“想不到會鬧出這麼大的麻煩,差點就收不住場了。”瑾妍回憶起剛才的緊張氛圍,仍然心有餘悸。
“呼......”封俞長舒一口氣:“多虧了你們趕來,不然會發生什麼真不敢想。遇見那種無賴,真是倒黴。”
蘇念雪扶著劍鞘,和瑾妍並排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她回頭說道:“這三人實力不俗,但願下次遇到不會成為對手。”
“欸,秦錚,你怎麼不說話了?你好妹妹送的禮物呢?”瑾妍開麥嘲諷道。
秦錚垂頭喪氣,面色十分難看,剛進客棧顯擺成績時的那種意氣風發完全消失了。
“她不一樣......”秦錚憋了半天說出這樣一句話。
“哈哈哈哈哈。”瑾妍被秦錚的沸羊羊發言逗笑了,繼續補刀說:“哈基秦,你這傢伙,事到如今還嘴硬呢。”
秦錚抬起頭來,眼神炯炯有神,爭辯道:“就是不一樣!她和我說的名字不是劉翠花。”
眾人停下腳步,目光一齊匯聚在秦錚的臉上。
“當然不可能是劉翠花,這什麼名字,我奶來了都嫌棄。”瑾妍撇了撇嘴說道。
蘇念雪不動聲色地發問:“那她說自己叫什麼?”
秦錚扭扭捏捏,不想說出來,但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頗有一種不說就不走的氛圍。
“她叫凌千秋。”秦錚低聲說道,臉色慢慢泛紅,情緒又轉為高漲:“這名字一聽就很名字啊,我當然知道劉翠花很假,但這個......確實不一樣。”
瑾妍不以為意:“凌千秋?跟個網名一樣,像這種女的,馬甲多的能開商超,她隨口說個名字,你就真信啊。”
秦錚雖然前半句聽不懂,但後半句還是能明白的,他又恢復到沉默的狀態。
見秦錚不說話了,眾人又動身起來。
柳雲苓忽然說道:“沒想到學徒之中還有此等危險人物,她哪來的幻隴花呢?我找都找不到......”
“這幻隴花很難買到嗎?”許時進作為家裡開藥鋪的,也十分好奇。
“買?這麼危險的花材怎麼可能買得到。”
柳雲苓搖了搖頭,引經據典地說道:“《百草經》中記述‘幻隴花,其花異香,嗅者生戾,浸則生幻,三歲一放,甚為罕有,惟隴西峻嶺之巔可採。’她如果是並延郡人,摘得到並不稀奇,但是能製成香囊大規模分發,就很有問題了!”
“對啊,給剛才那個黑哥們發了,又給秦錚發了,鬼知道她還發了多少份。”瑾妍嘖嘖了兩聲,轉身拍了拍許時進的肩膀:“活動還沒結束,牢許,你明天也去領一份算了。”
“關我啥事?”許時進一臉嫌棄,快步走遠。
“秦錚,還是要多加防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蘇念雪提醒道。
秦錚耷拉著頭說道:“我記下了.....”實則完全沒長記性,甚至打算下次見面問個清楚。
眾人就此回到客棧,吃飯飲茶,聚在一起閒聊了一個時辰,之後封俞就帶著柳雲苓回了商會。期間還商量著要不要搬來這邊客棧住,但問了董掌櫃說,有客房空出來恐怕要等到武測後了。
簡單洗漱後,瑾妍回到二樓的客房,倒頭便睡,卻被蘇念雪叫起來。
“怎麼啦蘇蘇,我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