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場監了?”
秦錚撓了撓頭,將憑證收起來:“給什麼?沒有,我是靠自己實力過的。”
說罷,秦錚豎起大拇指朝向自己,一副得意的神情。與此同時,他的袖子也順著重力滑下,胳膊上的淤青和擦傷也露了出來。
“你被打得這麼慘都能過?”瑾妍不解地問道。“快給我分享分享經驗,我快上場了。”
秦錚嘿嘿一笑:“很簡單,我站在那個臺子上,舉槍架勢,格擋招架都易如反掌。”
瑾妍投以懷疑的眼神,盯著秦錚。
“害,後面招架不住了,我就抱頭蹲下,死死抱住木臺,反正只要不從臺子上掉下去,就不算作失敗,咬牙挺住就好了。”秦錚咧嘴一笑,鼻青臉腫一下子具象化了。
“我真服了......”瑾妍扶著額頭笑出了聲。“竟然還能賴著不走嗎,守禦守禦,你到底守護了些什麼,秦錚。”
秦錚滿臉不屑,為自己辯解道:“只說了接招,又沒說怎麼接,我拿臉接招怎麼就不是接招了,那場監也挑不了我毛病。”
實際上,一開始場監對秦錚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行為十分不齒,因此時間耗盡也沒喊停,放任秦錚繼續捱揍。可直到那四個做考官計程車兵打累了,秦錚也沒倒下。場監實在看不下去了,便給他批了一個優等。
秦錚屬於是開了一個壞頭,他考完後,與他同考場的其他考生紛紛效仿,招架不住了就抱頭捱揍,可撐不了多久就被幹下臺子,沒有一個順利透過的。
“有點道理,忍一時風平浪靜,忍到底直接優等!”
瑾妍一拍腦瓜,瞬間頓悟,疼是一時的,但優等可是永久的啊。就算受了傷,回去讓柳雲苓治療一下,也能直接滿血復活。
“可以呀秦錚,給我提供了一個好方法,回頭請你吃飯。”瑾妍拍了拍秦錚的胳膊,不小心拍到了淤青,疼得他嗷嗷直叫。
秦錚退後兩步,摸了摸腫脹的臉,憨笑著說道:“嘿嘿,都兄弟,不用謝。”
“不說了,我快開考了,先走啦!”
瑾妍揮了揮手,向自己的考場跑去。
看瑾妍走遠,留在原地秦錚終於鬆了口氣,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撐著牆,疼得嘶哈作響。
秦錚自言自語道:“不行,我得去找柳雲苓,給我治一下......真疼得走不動道了。”
“喲,好巧哇,又遇見你了。”
聽到一段熟悉的女聲,秦錚激動地四處張望,卻不見其人。
“在這呢。”少女又一次提醒道。
秦錚這才循聲抬頭,只見凌千秋坐在牆簷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上去的?”秦錚嚇了一跳。
凌千秋笑眯眯地說道:“從那個小姑娘站在這洗手的時候呀,欸,她是你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