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位考生的意外離場,無疑縮短了蘇念雪的準備時間,由於一個木人樁都沒打倒,場上甚至不需要重新佈置,於是場監便直接呼喊起名字來。
“考生蘇念雪,上場候考。”
瑾妍鬆開蘇念雪的手,囑咐道:“蘇蘇,小心一點啊。”
“嗯。”
蘇念雪微微點頭,扶著腰間的劍走上場去。
待蘇念雪路過桌案時,葉築乘明顯地多看了她兩眼,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又不好意思開口直接確認,待到蘇念雪交完憑證和籍文離開後,葉築乘這才搶過何場監手裡的籍文,端詳起來。
蘇念雪繞過一具具木人樁,來到場地的正中間,拔出劍來等候開場。
“欸,葉大人,我還得確認身份呢......”何場監想把籍文奪回來,被葉築乘一掌攔住。
葉築乘目不轉睛地盯著籍文,說道:“急什麼,先開考,你一會看也來得及。”
何場監無奈,只得暫時將憑證擱置,起身吹哨,一旁的小吏也敲響銅鑼,示意著本場考試正式開始。阿金扳動拉桿,又把停掉的木人樁一一啟動,原本平靜的場上瞬間變得風起雲湧。
“勢如破竹。”蘇念雪心中默唸這四個字。
直到出劍前,蘇念雪都不確定,這木人陣到底是難是易。她是第三名上場的考生,彷彿成了小馬過河故事裡的主角,速通此關的尚賢會說這簡直易如反掌,而剛淘汰的王大牛又厲聲斥責難如登天。
“全力以赴。”
不論如何,蘇念雪必須使出全力,一試便知。
內圈的五個木人一齊旋轉起來,如一個個鋒利的陀螺,使人望而生畏,難以靠近。
若是如尚賢那般又大又長的重劍,僅靠劍刃的打擊就能命中木人主體。而如尋常刀劍,在劍鋒觸及木人時,也會將自己的大半身子暴露於危險之中。
因此,要想破局,只能利用劍氣延伸的特性。
“流蘇劍法—坎離破”
蘇念雪施展劍招,持劍蓄力,水火兩種劍氣凝聚於流蘇劍之上,而隨著蘇念雪振臂前刺,劍氣也一同湧出,水火交纏,不容不息,朝那旋轉的木人樁攻去。
雙重劍氣在觸及木人主體時,轉瞬發出爆炸,巨大的衝擊很快使得那木人樁停止了旋轉。蘇念雪抓住機會,踏步上前,利用劍刃的力量,直擊了木人樁的下支架,咔吧一聲,木人應聲倒下。
“原來如此......”
剛才那一劍,蘇念雪已摸清了其中的門道。
簡單說來,這木人的支架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專門設計了一個機關,在承受一定力度的打擊後,作為卡扣的小鐵棍就會折斷,木人也隨之倒下。想必這才是木人疾破本來的難度,這旋轉反擊則是多餘的部分。
場邊的葉築乘將籍文還給何場監,默默點頭讚許:“不錯,流蘇劍法,有幾分那傢伙的影子,不過還是太稚嫩。”
何場監多嘴一問:“您認識她?”
“不認識。”葉築乘矢口否認。“好好監考,別亂打聽,咋沒一點場監的樣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