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妍懶得再跟封俞廢話。兩人的知識體系壓根不在一個頻道,跟這個連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普及的人,一時半會恐怕講不明白。
“哎呀,算了算了,你繼續說吧,不用火用什麼?”
“土克水,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正是如此,厚土能阻水流、汲水分,使其停滯不前。”封俞講的頭頭是道。
瑾妍只覺驢唇不對馬嘴,直接撂挑子說了出來:“就是這個灰霜,害得我劍氣全被吸走了,我該怎麼破解?難不成抓一把土撒在上面?那不搞笑呢嗎。”
封俞眉頭微蹙:“你是說,此物還能吸收劍氣?......有意思,當真有意思。”他重新捏起木片,換著角度仔細檢視起來。
“若以熾烈之火強攻,確實可以融冰。然冰化為水,其性仍屬水,反非尋常火焰所能剋制。但若只為破除其當前形態,此法......倒也未必不可行。”
瑾妍拍了拍桌子,又向封俞伸出手來:“少廢話了,快點把你那個火系的符紙交出來。”
“你是說離火符吧。”
封俞去床邊取包,掏出來幾張畫著紅字的符紙:“我平常用的是炎爆術,你應該見過吧?”
“就是那個跟炮仗一樣的?”瑾妍回憶道。
“比炮仗威力大得多好吧。”
“那就是大炮仗。”
瑾妍接過符紙,透著窗外的光看,果然是沒見過的款式,看來每張符上的字樣都不同。
封俞整理了一下行裝,把包系在腰間,朝瑾妍說道:“走吧,帶我去。”
“帶你去?”
“對啊,你不是要解決這個灰霜嗎,總要去現場看看吧。”
瑾妍無奈一笑:“你猜我為什麼只帶過來樹皮大小的這麼一塊。”
“我沒懂。”封俞搖搖頭,眼神格外清澈。
“要我說你叫柳丁真算了。”
瑾妍擺了擺手,不打算和他解釋下去,畢竟,這次前來,只是為了問個究竟,而真正解決問題,只能寄希望於下一次回檔了。
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一樣,封俞繼續自顧自地朝門外走去。
“誒,你幹嘛去?都說了沒法帶你進學貢院。”
封俞回過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無語:“我是要去接雲苓,她這個時辰差不多該出考場了。”
“服了,去吧去吧。”瑾妍轉身坐回到凳子上,敲打著那一小塊木片,思索著一會兒怎麼讀檔比較體面。
“你還賴著不走啊。”封俞扶著門框探出個頭,催著瑾妍離開。
不行,得趁現在還有時間,把能最佳化的步驟都優化了。瑾妍心念電轉,猛地衝出房門,一把拽住正要離開的封俞。
“把那離火符給我,我試試。”她表情嚴肅。
封俞一臉詫異:“給你你也不會用啊,要念口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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