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息怒,我們只是來找人的,找到了馬上出去。”瑾妍趕忙賠笑解釋道。
秦錚扶著屁股趴在地上,將頭埋進草地裡,站起來還要接著丟人,這樣裝死也挺好。
“瑾妍,秦錚......你們怎麼在這兒?”
恰在此時,許時進牽著腳邊的旺財匆匆趕來。看似及時趕到,實則已經在旁邊看戲看了有一會兒了。他繃著笑臉走到倆人身旁,與那面色不虞的銀翎衛站得極近,神態自若,不見半分懼色。
“哎呀,呂哥,是我啊,小許!”許時進打了個招呼。
那銀翎衛聞聲遲鈍地轉過身子,看到許時進的臉後,緊繃的臉色瞬間緩和下來,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嗬!小許。”
許時進熟稔地拍了拍對方厚重的臂甲,變戲法似的從袖中摸出一粒扁圓的乾果:“哥,站崗辛苦,來顆榔子提提神。這二位是我同窗,性子跳脫了些,讓您見笑了。我跟他們說兩句話,馬上送走。”
“哦呵呵,原來是你小子的朋友。行呢,那你們聊吧,我繼續巡崗去了。”銀翎衛接過檳榔扔進嘴裡,嚼了幾下,擺擺手踱步走開了。
瑾妍看得目瞪口呆,指了指那銀翎衛的背影,壓低聲音:“這你都能打點到?不是......你哪來的檳榔啊。”
“害,出門在外,多交個朋友多條路嘛。”許時進笑得格外狡黠。“這檳榔?我家開藥鋪的,隨身帶點檳榔入藥,很合理吧?”說著,他也遞了一顆給瑾妍。
瑾妍一臉嫌棄地推開:“我不吃這玩意兒。”
見瑾妍不要,許時進轉而遞給剛爬起來的秦錚。秦錚好奇地瞅著那顆從未見過的乾果,貼近聞了聞。
“你可別教壞他了!”瑾妍一掌打在許時進的手背上。
許時進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見兩人都不接,指尖一彈,便將那顆檳榔隨意丟進了旁邊的草叢。
“不是,就這麼扔了?你自己不吃嗎。”瑾妍訝然。
“這東西我只發,不碰的,碰了對腦子不好啊。”許時進咧著嘴大笑起來。
瑾妍頗為無語,看著許時進那賤兮兮的表情,忽然有扇他一巴掌的衝動。
“行了,考完了沒,我們是來給你送飯的。”
“送飯?”許時進半信半疑,目光在瑾妍和秦錚空空如也的手上掃了個來回,問道:“飯......飯在哪兒?”
秦錚無奈地一攤手:“你傻啊?那食盒怎麼可能帶得進來?蘇念雪還在大門口等著呢,我們特意進來叫你。”
“真的假的,沒耍我吧?”許時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小聲嘀咕:“你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心了......”
瑾妍沒好氣地輕踹了他一腳:“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她話音未落,腳邊護主的旺財忽然“汪”地吠叫一聲,一個迅捷的飛撲,精準地咬住了瑾妍的靴面!。
“不是,你真咬啊!?”
瑾妍吃痛,單腳跳著拼命晃動,想把旺財甩開。奈何這小土狗咬合力驚人,死死叼住靴子,就是不肯鬆口。最後,瑾妍只得用力一蹬,將靴子脫了下來。旺財這才心滿意足,叼著靴子搖頭擺尾地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