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妍從茅廁回來,正巧碰上場監在宣讀規則。
那中年場監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說道:“肅靜!聚炎沸鼎規則如下,每位考生皆有兩次機會,一番不成,還可申請二番。考生須坐於蒲團之上,將手置於炎鼎玉質面板,運轉內力。鼎旁水晶柱會根據爾等內力精純與雄厚程度上升,依最終高度,評定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八等!”
“最低只有八等?”瑾妍愣了愣神,按這個劃分來說,她如果再考個癸等,恐怕連成績都看不見。
蘇念雪看出來瑾妍的憂慮,輕輕拍了拍她:“小妍,放輕鬆,盡你所能。”
“好,我衝!”
並沒有等待太久,前面的五名考生依次下場,成績都在丁戊左右浮動,沒有太亮眼的,也沒有太拉跨的。而算起時間來,統共也才過去一刻鐘,滿打滿算每位考生也就耗費三分鐘。
這也難怪,武技科的每項考試動輒都要兩三天,而內元科,一天就能考完一整項。原因無他,考生們排好隊,只需上場測一下就能下來,還是太快捷了。
輪到瑾妍,她將佩劍交給蘇念雪保管,而後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忐忑的心情,步入考場。
遞交完憑證和籍文,場監示意她到位置上坐好。
瑾妍走到那巨大的炎鼎之下,在蒲團上乖乖坐好。
“氣沉丹田,調息......調息,調息......”她在心中默唸,等待場監發號施令。
“可以開考了。”
聽到場監命令,瑾妍伸出雙手,穩穩按在那冰涼的面板上。她閉上眼,心無旁騖地開始催動體內內力。
氣息源源不斷地自五臟六腑流經,又聚在她的掌心,徐徐傳入面板,過程倒是異常順利。只是她坐在鼎下,完全看不見身後那水晶柱究竟攀升到了何處,只能咬緊牙關,全力以赴。
片刻後,耳邊傳來場監的聲音。
“行了行了,別哼唧了,快起來吧!”
“呼......”瑾妍收功起身,滿懷期待地望過去。
“考生李瑾妍,初測庚等。”場監面無表情地宣佈,用手中的毛筆敲了敲桌案,問道:“是否要再測一次?”
“庚?”
瑾妍下意識掰著手指頭數:“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第七等!?”她猛地扭頭看向那炎鼎旁的水晶柱,其中的黑色液體果然只可憐地上升了約莫三成的高度,黯淡無光。
“再來一次!”瑾妍連忙喊道。
重新回到蒲團坐下,她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
庚等,如果沒測錯的話,相比起之前,還是有進步的。但,這個成績,無疑是不及格的,她完全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一個冒險的念頭浮現在瑾妍的腦海。
要不要......激發玉鐲的靈態?
瑾妍晃了晃腦袋,她深知其中的危險——上一場木人疾破,因為激發靈態而失控,甚至走火入魔。話說回來,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第一次之後,靈態便越來越不受控制了,難不成,這也有防沉迷機制?
見瑾妍坐在蒲團上卻遲遲不伸手,場監不耐煩地催促:“磨嘰什麼呢?不考就下去,後面還等著呢。”
“考考考,大人您誤會了。”瑾妍連忙將雙手貼回到面前的玉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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